转瞬顾鹤庭就明白过来,“县政府和公社政府怎么办的?”
“只能找人暗中寻摸证据。”程砚洲道:“前阵子赵有庆儿子结婚办席,在他家发现了新鲜的半扇猪,怀疑跟黑市有关系。我托人查问,发现丰收大队每年都向附近几个县城的黑市供货,全是粮食、猪肉和鸡蛋。”
再把这个消息报给上头,轻而易举就能猜到丰收大队也开了私田。
丰收大队和白河大队背靠同一座山,也就是说那座山东西两面全让开了田。
顾鹤庭不禁咂舌。
南河县城这样偏远穷困的一个小县城,竟然险些变成法外之地。
“那今天跳坝的女知青丈夫又是怎么回事?”顾鹤庭又问。
程砚洲垂眸,缓缓道:“只是猜测。”
“女知青的丈夫最先发现丰收大队开私田,所以偷偷去革委会举报,但是被赵有庆等人发现。赵有庆为转移注意力先摆了白河大队一道,可他没想到上面非常重视这件事,组建检查组一一排查,还要求每个大队上交保证信。”
“唯恐在检查组来之后那个知青再举报,所以就……”
话没说完,但都知道是什么。
顾鹤庭又补充一句:“再顺势杀鸡儆猴,警告那些知青安分点,不然这就是下场。”
顾鹤庭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