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在床头桌上放了杯蜂蜜水,拿上钥匙,程砚洲打外面锁上门才下楼。
寒冬腊月,夜晚的冷风打在身上,直把人冻得关节僵硬。
从东面的营区一路到西边城区,天色黑咕隆咚的,程砚洲下车后先喊门,等顾鹤庭听见声响来门口他才推车进去。
“你咋来了?”顾鹤庭嘴里嚼着肉包子,“你来拿人参?”
“不是。”摆好自行车,程砚洲直接进厨房,灶里还有火,他搬了凳子过去边烤边说:“小晚一直不放心。”
“哟,顾小晚还知道担心她二哥?”顾鹤庭美滋滋地咬了口肉包子,跟程砚洲示意:“锅里还有,她叫你来接我?”
瞥他一眼,程砚洲语气淡淡:“小晚担心外公。”
这话顾鹤庭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担心爷爷跟担心他,二者不冲突。
“那你来早了,你那个战友还没来。”吃完一个肉包子顾鹤庭拍拍手,“这不正好,你干脆炒俩菜,等人来了招待一下,下回买人参还跟他这买。”
直接说你自己想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