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睁睁看着母女俩比赛嗓门大,叉腰对着喊。
谢晓晨:“他是他你是你,他吃冻梨也不拉肚子你吃怎么就拉肚子?”
小明月:“哼!”
谢晓晨:“哼什么哼,给钱!”
这孩子跟她小姨学聪明了,灵精灵精的,打赌那套都不好使了。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拐弯不好使就来直的!
结果压岁钱当然是被收走了,小明月嘴一撇就想哭,打了棒子谢晓晨立马给个甜枣,说是带着钱去京市,到时候买书买零嘴买礼物都让孩子自己拿主意。
看了场紧张刺激的家庭教育大场面,顾莞宁不禁回想自己小时候,她小时候多乖啊。
可真羡慕自己的父母,
骑着自行车往回走,顾莞宁在后座上晃悠小腿,扯了扯程砚洲的衣服,“程砚洲,我想吃冰糕。”
程砚洲装作没听见。
顾莞宁:“……”
她不懈地又扯了扯这人的衣角,拔高声音,“我想吃冰糕!”
程砚洲:“……你也想拉肚子发烧了?”
顾莞宁不高兴地鼓腮,“那我不吃冰糕,想吃冻梨?”
程砚洲:“拉肚子,发烧。”
顾莞宁:“哼!”
吃饭前,表姐给了一沓票证,回到宿舍后顾莞宁一一整理出来,拢共是半斤油票和三斤肉票。
先前翻译的化学课本的稿酬也已经给了,杂七杂八各种票除外,肉票有五斤,油票有三两。
再加上程砚洲之前训练奖励的两斤肉票,这个只剩半斤,以及二哥任务结束后会发放补贴的半斤肉票,和年前两人工资里的票证,加起来有十斤出头。
十斤出头的肉票可以全部买五花肉,而排骨家里的存货足可以吃到过年吃到元宵节。
没办法,顾莞宁也才发现自己还有囤囤囤的属性,手里没存货心她就慌得很。
当天休息一天。
夜里顾莞宁被变相补上了今天缺少的活动,结束后她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往旁边瞥一眼,外面已经天光初亮。
程砚洲抬手,动作轻柔地拨开她贴在颊边湿透的发丝,刚平复喘息的声音低沉喑哑,“二批的名单已经公布了,今天我和宿政委去做士兵的思想工作,晌午不回来吃饭。”
他低头,在顾莞宁嘴角轻啄一下,“把饭给你焖锅里,千万记得吃。”
顾莞宁实在又困又累,费了好半天才把这话听进去,可回过神来就不见了程砚洲。
浴室哗啦啦的阵阵水声,再然后只听到脚步声去了阳台。
顾莞宁困顿的精神实在撑不住,翻个身抱着被子就睡过去。
一周后,二批裁军的最后名单确认下来。
至此,第一批五万退役和转业的安排已办理完毕近七成,第二批三万,预备年后到四月份能全部走完手续。
于此同时,最后一批三万的名单进入会议最后确认的流程,一样在年后公布。
阳市军区十万裁军的计划超额完成,且比同期正在第一批裁军的军区超前一大步。
二批结束后,团里的两个团长和前现政委四家终于有时间聚在一起吃个饭,互相了解了解,联系联系感情。往后团里正式工作基本是两个团长和政委负责,但团里的家属工作就需要三人的爱人出面。
谢明望手头的工作也正式告一段落,每天不是在鼓捣新鲜菜式,就是捧着研究所给的期刊研究,再么就是和闺女下象棋。
谢晓晨一家三口早就到了京市,来电话说,这几天带孩子都快把京市好玩儿的地方转遍了。
还说在友谊商店门口碰到外国人迷路,小明月上去叭叭叭给人指明白,完了还畅谈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