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

本。

    再说大嫂,大嫂头胎生大石头的时候难产。程砚洲刚好在院里围观,那装满血的脸盆一趟一趟往外泼,跟很多年以前他娘难产的时候一样。

    程砚洲还说,他见过很多媳妇儿生孩子难产死了没两天就续娶的男人,男人娶了新媳妇儿,之前的孩子就成了地里的草,没人心疼不说过的日子就跟泡在黄连水里一样。

    顾莞宁本来就怕疼,再说她也不是那么喜欢孩子,于是这个话题就成了家里最不重要最不着急的垫底事情。

    谢沛玲和徐雅茹不知道这些来龙去脉,谢沛玲见女儿点头,只觉脑海中警铃大作,瞬间警惕心拉满。

    “不是他不能生吧?”

    顾莞宁摇头,这个她真不知道。

    毕竟能行和能生是两个概念。

    外面程砚洲连打三个喷嚏,被外公、岳父和大舅连着三声关心身体。

    谢沛玲一把抓住女儿的手,“你可得好好问问。”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在津市你大舅姥爷家住,他们厂里就有个男同志骗婚,娶了人女同志回家两年都没消息。”

    “两家长辈打结婚时就催他们生孩子,后来还带女同志去看大夫,结果啥事没有,最后女方家的人压着那男人去卫生所,一瞧竟然是他有问题?!”

    顾莞宁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劲爆的的八卦了,虽然讲的很平淡,但架不住她会自己脑补,还催促:“后来呢?离婚了吗?”

    谢沛玲:“……你长点心,不是让你当故事听的。”

    她清清嗓子,继续说道:“后来,后来就发现那女同志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最后两家不止离婚了,还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大夫当然一瞧就瞧出了女同志是黄花大闺女,但只以为是婚前的检查,婆家想知道儿媳妇儿能不能生。

    徐雅茹用蚊子大小的声音问:“小晚,你们俩晚上除了睡觉还做别的吗?”

    谢沛玲像拷问犯人一般重复了一遍,“都做些啥?”

    顾莞宁:“……”

    得亏这床四周都挂着衣服,挡住了外面的灯光,不然她现在看起来一定像煮熟了的大虾,红彤彤的说不定脸颊还冒着热气呢。

    在两人的注视下,她说话吞吞吐吐:“没、没什么。”

    谢沛玲≈徐雅茹:“!!!”

    谢沛玲:“那还得了?”

    她这声一时愤怒没控制住音量,被桌子旁围着小声聊天的男同志们听到。

    顾则慎听出这是媳妇儿的声音,忙问:“咋了,玲玲,是不是出啥事了?”

    床上,顾莞宁着急一把捂住她妈妈的嘴,用眼神求救大舅妈。

    徐雅茹犹豫着回道:“没事,我们接着说。”

    顾则慎:“哦。”他不放心地又看了两眼。

    谢沛玲把女儿的手扒拉下来,猛地坐起又是阵动静。

    顾莞宁闭眼大声道:“我刚才翻了下身,大舅妈没压到你吧?”

    徐雅茹:“……没有没有。”

    谢沛玲现在就是生气就是愤怒,但她也不知道该咋办。是出去直接拆穿那个姓程的骗婚把人赶出去?还是先憋着等会儿找机会告诉孩子她亲爹?

    谢沛玲脑袋瓜子嗡嗡的,感觉气都喘不过来了。

    怕乌龙闹大,顾莞宁只好发动脑筋编瞎话:“不是,妈,不是你想得那样。”

    徐雅茹也坐起来,她动作轻,抬手点了点顾莞宁的额头,“什么这样那样?你个孩子懂什么?都是骗你的。”

    顾莞宁:“……”

    她……她就好憋屈啊,这要她怎么说?

    “就……我……我……之前不是好多人被抄家么,我我我在废品收购站里见过那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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