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

就一间。”好歹休息的地方是有了,不然今晚就只能在招待所大厅待一宿。人来人往乱糟糟不说,大厅里或躺或坐着一地不打算要房间的客人,还多是男同志。

    房间在二楼,进去后把东西放下,程砚洲和顾鹤庭拿着水壶出门接水。

    顾莞宁翻出被褥来,在谢小舅的帮助下铺好床。

    程砚洲两人回来的时候还搬了三张折叠架子床,一字排开,完事又下去要了三床被褥。

    招待所的被褥洗得发白,但顾莞宁出门在外的习惯使然,又在上面铺了层床单,睡觉的时候盖被子也让他们垫一层大衣。

    虽然该寒碜还是寒碜,可心里到底没那么膈应。

    四个人轮流用热水泡脚,暖和过来再往被窝里钻。

    招待所的房间空间不大,一张床三张折叠床就挤得满满当当,下脚都跟走迷宫似的。

    谢明望的位置挨着灯的按钮,等所有人都躺好,啪嗒一下房间陷入黑暗。

    “睡吧。”

    顾莞宁觉得自己又多了个新毛病,她才发现自己认床,在车上睡不好,在招待所的房间也没睡好。

    第二天醒来,她整个人的状态可以用萎靡不振来形容。

    明明睡眠时间在四个人中最多,可眼下却有了浅浅一层黑眼圈。

    早饭是顾鹤庭带程砚洲去附近的国营饭店买的油条包子和豆浆,还有一盒佐食的小酱菜。

    京市的国营饭店不同在阳市见到统一式样建筑,里外写着朴实俩字。京市国营饭店的前身多是在满清时候就有的有名酒楼,里面的大厨也各有传承背景,就是个二厨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活,至于大厨随便拎一个出来往上数多少辈说不定就给某位皇帝做过菜。

    而有些饭店别说招牌菜,就是一道配粥的小咸菜都很有说头。

    顾莞宁在京市长到十三四岁,也没跟着外公和爸妈把那些能吃的饭店都吃遍,至于那些特别有说头的她们一般人也吃不到。

    吃过早饭,四个人赶十一点多的公交朝西城去。

    这个时节的京市没什么看头,寒风瑟瑟,树叶凋零,某些民居的墙檐上还堆着积雪化成的冰。

    沿路多是平房,建筑灰扑扑的,倒是路两旁的行人和不时飞过的自行车比在阳市看到的多很多,人们的衣着花样也多,三三两两说笑着结伴而去。

    和记忆里的京市没太多区别,顾莞宁收回目光,拍拍前座的二哥帽子,“我们现在去,万一赶上他们家饭点怎么办?”

    顾鹤庭把头扭过来,随口道:“正好呗,还能蹭顿饭。”

    顾莞宁沉默,很好,二哥不愧是你。

    “那万一不是饭点,是上班时间徐家没人咋办?”

    顾鹤庭摆手,“不可能,我都跟徐斯南通过电话了,他说今天请假,他肯定在家。”

    确认没有意外,顾莞宁歪靠在程砚洲身上,看着车窗外发呆。

    程砚洲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窗外。

    公交车在一家医院附近停下。

    沿着路往东走到岔路,往北转进一条巷子里。

    巷子旁没开学的孩子成群凑在一起,见到四人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巷子里还有摆着炉子卖烤红薯的,竖着稻草串卖糖葫芦的,推着自行车卖豆腐的,还有卖棉花糖和炒栗子的摊位。

    不清楚是用钱就可以买,还是得用东西交换。

    顾莞宁一路馋过去,馋到了徐家的房子前。

    顾鹤庭上去敲门,程砚洲偏头小声跟顾莞宁道:“待会儿我去给你买。”

    顾莞宁猛点头,迅速把自己看好的几样告诉程砚洲,末了不忘夸奖,“程砚洲你真是太好了!”

    幸运的是这个时间徐家人既没有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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