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拐杖让人后退,“别废话,反正不许进!”
“还有我饿了,快给我弄点饭吃。”
顾鹤庭理直气壮:“我不会做饭。”说完,他想也不能饿着谢老头,就道:“有早晨剩下的包子你凑合吃点垫吧垫吧,待会儿再正式吃。”
谢仲康倒拿捏起来了,竖起拐杖拄着,目光瞟向一旁端坐的没用儿子,极尽暗示:“我不吃剩饭!”
谢明望岿然不动。
谢仲康气得吹胡子瞪眼。
徐文理主动出声打破这紧张的气氛,“午饭咱们吃什么?家里没肉了,鹤庭你跟我去前头割块肉。”
顾鹤庭瞬间心领神会,拽着他就往出走。
院子里,父子两个又陷入冷战中。
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靠墙根站的两个警卫默默贴墙贴得更近了,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屋里,程砚洲把睡得天昏地暗的顾莞宁从被窝里挖出来,“该吃饭了,吃完饭再睡觉。”
顾莞宁揉着眼睛,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哼~困——”
程砚洲任由她赖着,帮她调整姿势更舒服,小声道:“外面来人了,好像是二哥的外公。”
顾莞宁歪在他肩头昏昏欲睡,两分钟后才反应过来,慢吞吞说道:“应该是来抓二哥或者小舅的。”
程砚洲:“……抓?”
顾莞宁点点头:“嗯,抓他们去相亲。”
一个大龄二十五岁男青年,一个高龄四十岁男青年,搁现在这个年代放哪家都是老大难问题。
那就不干自家啥事了,程砚洲说道:“上午看了房子,院里有水井有厕所,比咱们在阳市买的好。”
“那可不,也贵了好多。”顾莞宁比了个数字,“快八千块呢!”
她一整年赚的钱都没八千块!
京市的房价真是不管什么年代都一骑绝尘。
普通双职工家庭攒八千块不吃不喝都要十多年。
程砚洲含笑道:“谁让这里是京市?”
顾莞宁一把抓住他,“那我们再买一套吧,这一处房子给外公他们住,再买一套,等我们来京市念大学的时候住。”
买吧!买吧!一定要买!
现在的八千块,说不定未来就是八百万八千万!这样她们一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了。
程砚洲沉思半晌,“听你的,我看这附近就不错,离外公他们近,有医院有供销社有饭店。往前走一段就是大路,等公交也方便。”
顾莞宁重重点头,“回头让徐大哥帮我们留意,有空房就买下来。”
一想到有很多小钱钱在向自己招手,顾莞宁顿时也不困了,从他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
程砚洲端着盆去外面接水。
门一开谢仲康的眼神就瞄过去,“醒了?”
院里的气氛很古怪,程砚洲敏锐地察觉到,这父子俩的关系好像不大好。不过也不关他的事就是了,他淡定回道:“醒了。”
他这么淡定,话又这么少,谢仲康的问题明明没撂地上,但就是莫名憋屈得很。再一看这个便宜孙女婿,就咋看咋不顺眼。
跟那个糟心儿子一样不顺眼!
他当老子的都低头了,谢明望吭个声能死啊?!
程砚洲兑好温水,在谢仲康的注视中端进屋。
谢明望起身,钻进厨房准备晌午饭。
还剩下块五花肉,不多,他打算炖个白菜粉条,把这点肉切成片放进去熬一锅。
有馒头,再熬个粥。
昨天买的菜里有西葫芦,炒一盘。丝瓜剩两根,也炒一盘。
见糟心儿子眼里是没有自己了,谢仲康冷哼几声,拄着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