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呢,刚来第一天徐斯南他就感觉徐斯南对自己带着敌意。开始还以为徐斯南喜欢顾小晚,后来知道他有对象,程砚洲就更疑惑了。
莫非徐斯南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顾小晚?
现在这么一看,程砚洲感觉自己背了口大锅。
谢仲康瞅瞅小孙女,再瞅瞅程砚洲,最后望向徐斯南:“你瞅他干啥?他不让我们小晚念大学?”
在场众人:“……”
这是可以直接问的吗?
大家被老爷子这一记直球给震惊三秒,刚反应过来就见谢仲康怒拍桌子而起,提起拐杖就越过顾鹤庭朝程砚洲而去,“你凭啥不让我们小晚念大学?”
连番震惊下呛水的呛水,慢拍的慢拍,怔楞的怔楞,硬是没一个人在线及时伸出援手的。
当事人程砚洲反应倒是不慢,往旁边一退就能退开,就是正好跟千钧一发扑过来要救他的媳妇儿撞在一起了。
程砚洲捂下巴,舌头磕牙上了。
顾莞宁捂额头,眼圈一秒通红。
程砚洲:“……”
顾莞宁:“……”
余光瞥见那拐杖的残影还在靠近,程砚洲连忙抬手把人护住。
谢仲康最终悬崖勒马收起势,木着脸问道:“……你俩这是摆啥架势呢?”
旁边顾鹤庭赶紧扯了扯老爷子让他回来。
徐斯南默默放下茶杯,往后靠在椅背上缩了缩,试图减少存在感。对于造成这种情况,他也很愧疚。
谢明望坐在圆桌的对面,危急时刻蹭一下站起来跨了一大步……基本上没什么用。
他沉着脸,对谢仲康语气不大好,“你太冲动了。”
从来不知道收敛,万一伤到他女儿怎么办?
顾莞宁从程砚洲怀里冒出头来,带着救人不成反自伤八百的通红额角开口解释:“不是程砚洲不让我念大学。”
顾鹤庭举手,“我证明。她俩背着我商量要一起念大学。”
顾莞宁:“……”她头低了些。
如果二哥能把后半句语气中的幽怨去掉,证明会更有说服力。
顾鹤庭呵呵冷笑,“不带我,可能吗?”
顾莞宁≈程砚洲:“……”
徐斯南也:“……”
徐斯南吐出口气,再看程砚洲就有点儿惭愧,他错怪这位兄弟了。
但是,“念书还是得趁早,早学早毕业,不用非得一起念大学……”徐斯南挠挠头,小心问道:“是吧?”
知道徐斯南是为自己好,顾莞宁点点头,“徐大哥说得很对。”
萧晴沅松了口气,为自己儿子说话,“斯南以前就说,他表哥家的妹妹聪明机灵很有天分,如果念大学肯定比他还出色。”
顾莞宁不好意思地想去抓额头,刚一碰就疼地倒吸一口气。
萧晴沅担心道:“哎哟这撞疼了吧,我给你拿药膏擦擦。”
抹上消肿药膏,顾莞宁继续原先的话题,“我觉得现在的大学氛围不太好,进去不一定能学到有用的知识。”
徐斯南听完沉默了。
半晌后他才回道:“也有道理。”
“我大学一位老师的专业课现在一周只有一节,到堂的学生不足三分之一。”
然而这两年的情况已经好多了,以前上着课突然就有人冲进来中断课堂,拉着老师去做思想教育。
徐斯南自己念大学那几年刚好是最开始最乱的那几年,但是……他其实也没怎么去上过课。学校乱糟糟的,他都是在家自学,大三申请参与项目,通过后就进了研究所。
研究所比外面安生些,可也有统一的思想教育课堂和反思报告,且思想报告优先研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