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过几天妈妈出?国了,以后你和爸爸好好过。”
这是姜南溪童年时代听到最冷的一句话,后来她在?课堂走神?,逃课,尝试了很多幼稚的办法,想让母亲回来,都没有作用。
外婆去学校看望,看到骨瘦如柴面?色泛白的小南溪,于是将她带回了清平镇亲自养着。
“谢昀庭,你知道吗?回到清平镇以后,外婆每周末早上6点起来坐两小时公交带我去那家琴室练琴,一直到我高?二,从未间断,我一直以为是我不乖让妈妈失望了,但是我那么?努力?,我妈妈还是不愿回来。”
谢昀庭看着已经醉意朦胧的姜南溪,眼角又?挂上了泪痕,忍不住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所以这么?些年,你一直在?责怪自己?”
“外婆跟我说妈妈不回来,有她和外公,还有爸爸,我照样可以开?心快乐的长大,但是爸爸后来也成为了别人的爸爸”,姜南溪再也忍不住,埋在?他肩头,这些话连许嘉遇都没有听过详细,她只知道个大概。
如今借着酒意一股脑说出?来,心里?反倒是轻快了一些,她原本就不想当什么?懂事的小孩,她转眸认真地对着他,“谢昀庭,如果你决定?听我妈妈的话,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经受了那么?多不被告知的离别,姜南溪不想谢昀庭也如此。
“除非你准备好10个亿了,不然?我是不会同意解约的”,谢昀庭手指拂过她的眼角,带有些许泪珠,用故作轻松的语气,等她眼角撇出?些微无奈的笑意,才又?不经意地开?口“爸爸妈妈各自有家了,也没关系,你现在?还有我。”
“你这么?说,我会当真的”,姜南溪瓮声瓮气,提起10个亿,她就觉得谢昀庭说这话一点也不认真,于是借着酒意强调了一句。
此时她还残存着半分?清醒,想清楚地记得谢昀庭的回答,她的眼神?直戳戳看向他,而他丝毫不躲闪,目光如炬和她对视。
身?后的酒杯近在?咫尺,他们还都有些清醒。
谢昀庭手臂绕过他的身?后,酒杯碰撞在?红酒瓶身?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手忙脚乱了一些,姜南溪转身?将杯子递过去。
红酒液顺着杯壁缓缓上升,谁也没有刻意的停顿,姜南溪咣当入口,起身?走了一圈,天旋地转,这是意识挣扎的最后时刻。
她转身?,人摇摇晃晃,“刚刚在?楼下,你是不是想亲我?”
话音落,挺阔的身?影覆上前,手臂揽过摇晃的腰身?,拥人入怀,夏夜里?冰凉的唇畔碰上温热的,他闭上眼,亲吻。
没关系,我只贪恋这一刻,明日一醒她会忘记,我还是会去等她慢慢靠近,谢昀庭给了自己一个不太绅士的理由。
他温柔地在?她唇上啄吻,又?停留在?她的额头,女孩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好似享受着这番动作。
谢昀庭睁眼,刚要调笑她两句,才发?现怀里?的人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守护神?,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而又?缓和。
人睡着了。
原来真的有人初吻发?生在?梦里?。
他将臂弯伸过她的膝下,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主卧的床上,跟上次一样,姜南溪睡着了也依旧忘了松开?环着他脖颈的双臂。
谢昀庭跪在?床上,伸手去笼开?她的手臂,这时手臂却自然?地垂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姜南溪越睡越热,总觉得有个暖炉刚刚火烤着她,空调的温度也不太够低,她摸了摸领口的位置,挂脖的礼服还在?身?上勒的人难受。
她睁眼看了看眼前的人,“谢昀庭,你帮我脱一下衣服吧,我好热。”
人在?床上不自在?地扭动了下,礼服裙子被拱起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