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很能激发它的灵感。
它要画一个妖怪兴风作浪、为祸百姓,照天教的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了可怜百姓的故事!
装了一肚子故事的“梦”字满意点头,当即开画。
……
薛暗在黑暗中喘气。
他隐约知道夜色到来了,因为封死的门窗越来越黑,直到再也没有任何光亮。夜晚的到来总是强势,黑暗步步逼近,容不得丝毫忽视。
但现在,更加不容忽视的是他身上的疼痛。
他蜷缩在房间里,整个人倒在地板上,弓得像只濒死的虾,双手死死按住胸口,大部分时候都僵硬不动,突然又猛地惊起抽搐几下。
疼痛由内而外的炸开。他张大嘴,贪婪地渴求空气,但平时随手可得的空气,此时并不眷顾他;他越是渴望,就越得不到。
他想起了过去经历过的水刑。可现在比水刑更甚。
——砰砰砰!
有人突然拍响了他的房门。
“……将军!”来人压低了嗓门,是那种迫切想要得到回答、却不得不压低声音的急切之声,“将军,将军您怎么了?”
是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