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光芒就算收敛了很多，但太靠近叶归岚的眼睛依然会不适应。
费利亚没说话，鱼眼睛转了一圈，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头脑风暴之中。
“你该不会……”
鱼眼睛转了回来，盯着叶归岚，“迷路了？”
“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叶归岚底气十足，她不是迷路，而是根本没有路。
水域这边没有什么大动静，她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也不能现在就走。
万俟无疆的那句话，就像是扎在心脏上的一根刺，每想起来都会疼上一阵，不能忽略。
可是，她没有头绪，来得有些鲁莽，有些匆忙，有些……但不能不来。
费利亚惊讶地看着叶归岚，“等等，你该不会没有任何计划？”
舜邪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叶归岚，没有任何计划，真的吗？
叶归岚的头低着，看着下面柔软的水底细沙，甚至能看见自沙子里缓缓爬动而出的某种小生物。
那生物似乎发现了她的视线，被吓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叶归岚抬头，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尴尬笑笑，“啊这个……没有。”
费利亚的鱼眼睛瞬间瞪大，鱼尾巴狠狠一甩，这下子不只眼睛，整个身体也在水里转了个圈。
“没有计划，你也敢来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