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公孙长济!你……你不能劫那批赈灾粮,那是给灾民救命用的!公孙长济!!”
很快,成蟜和郑国被押解离开,郑国的喊声也渐渐的远去,最后消失不见了。
鞠武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公孙长济,道:“谁不知公孙机敏过人?你若是使诈,故意通知秦军,又该如何?”
公孙长济微笑:“既然武君子不信任长济,大可以让人跟着长济,长济也不要求太多,只需要一点点兵马,武君子与将军看着给人便可。”
燕国将领目光贪婪,他们偷偷驻扎在这里,是需要消耗物资的,消耗最多的便是粮食,若是运送粮食前来,每一次都有风险,唯恐被秦人发现了踪影,因此这些日子都是省吃俭用,若是能自己补充物资粮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燕国将领道:“好!我便给你五十人,可够了?”
五十人,压根儿不需要调动兵符,甚至都不能算是出兵!
公孙长济幽幽一笑:“五十人……”
“怎么?”燕国将领道:“嫌少?还是你根本用心不纯?”
公孙长济摇头:“不,长济是想要拜谢将军,足够了。”
成蟜和郑国被押送回牢营,郑国心急如焚,他亲眼看到了灾区的苦难,阴雨连绵,粮食本就不好运送,灾区的难民好不容易要有粮食吃了,若是公孙长济真的劫粮,那么难民岂不是要饿肚子?
“大司行,你快想想法子!”郑国焦急的在牢房中走来走去。
成蟜可不能走来走去,他的腿上还有伤,好不容易止住了血,成蟜又是敏感的体质,十足的怕疼,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道:“郑国大夫,你坐下来休息一下罢。”
郑国焦急的道:“这……这怎么能休息啊。”
成蟜平静的道:“你我都被关在这里,你就算在原地转磨,燕人该借粮还是借粮,你又能做甚么呢?”
郑国一时语塞,的确是这么回事,转磨也解决不了事情。
成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郑国大夫,坐下来休息休息,养精蓄锐。”
郑国一脸迷茫,为何成小君子如此平静,也不知是不是成蟜太过平静,一点子也不着急,郑国听着他的嗓音,竟也镇定了下来,仿佛吃了甚么定心丸一样。
成蟜微笑道:“对了,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呼——好困,我先睡一下。”
他们被抓进牢营也有一段时间了,郑国一直提心吊胆的,怎么可能休息,成蟜靠着他很快呼吸绵长,真的睡着了过去,郑国也被“感染”了,睡意渐浓,于是二人头抵着头,全都陷入了梦乡之中。
成蟜睡得迷迷糊糊,正是香甜之时,突听“哗啦哗啦”的嘈杂之声,然后是“哐当——”的声音,好似谁在撞门。
“进去!”
“老实些!”
“还当自己是秦国的将军!?一个俘虏罢了,呸!”
成蟜迷茫的睁开眼睛,郑国也被吵醒了,二人往牢门的方向一看,牢房中又来了“新人”。
而且新人十足的眼熟。
郑国震惊的道:“蒙、蒙武将军!”
蒙武双手被负在身后,两个燕人士兵对他推推搡搡,押解入牢营,打开牢门,将他推进来。
蒙武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震惊的道:“成小君子!郑国大夫!”
啪啪啪——
有人抚掌而来,一面闲庭信步的走进来,一面轻轻拍手,发笑道:“好,真真儿的好,俨然一副亲人见面的场面儿,长济都要感动了。”
那谈笑风生之人,正是公孙长济!
公孙长济立在牢房门前,微笑道:“将军,如何?长济没有说大话,不仅给将军劫来了粮食,还附送给将军一个秦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