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火热,温焓微微偏开头。
这个动作明显取悦了陆卓勋,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温焓,“温少大半夜起来偷人,不该先反省反省自己吗?”
“谁偷人?!我带走的是我自己的儿子!”
陆卓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刚刚想明白一般,“温大美人要去哪里?”
轻佻中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语气是完完全全的挑衅。
温焓正要反唇相讥,却突然想起他刚带队的时候,那时他18岁,身体还没完全长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
分到队里的人没有岁数比他小的,更没有块头比他小的,尤其是一对金发碧眼的双胞胎兄弟,典型的红脖子昂格鲁萨克逊人,体格彪悍,性格恶劣,在训练营里名声在外,教官都不敢惹。
小队成立第一天,这对兄弟仗着人高马大,挑衅的叫他小娘们。
温焓挑唇,骂道:“大金毛。”
趁着对方听不懂,他瞬间出手,把比他高一头不止的大个子打飞出去,又衝站在一旁的哥哥勾了勾手指,片刻之后,哥哥倒在弟弟旁边,哥俩几乎同时从嘴里吐出颗带血的牙齿。
哥哥掉的是左边的牙,弟弟掉的是右边的牙,一左一右,两人缺牙的豁口竟互相对称。
温焓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从趴在地上的俩人中间潇洒走过,轻飘飘的撂下句话:“果然是双胞胎。”
周围一片笑声,从此队里没人敢质疑他。
金毛哥俩明面上被打老实了,心里并不服这个黑头髮的东方小子,总是豁着牙,阴恻恻的看着温焓,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肯听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