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聊的热火朝天,看见小李的动作便说:“我还要吃呢。”
陆卓勋回头,就见小李胳膊下面夹着挂画,手里拎着鹿角,另一隻手上抓着两苹果,此时正向香蕉摸去。
对待下属,陆卓勋从来大方,身边都是年薪几个百万的精英,怎么一遇到温焓,一个两个都开始散发出沙雕的气息,逐渐沈临化。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你是觉得他能用苹果砸死我,还是用香蕉戳死我?”
对陆卓勋的话,小李条件反射的服从,立马将苹果和香蕉放回原位。
他面上尴尬,心里担心不已,老板肯定被温焓的外表迷惑了,不知道这小白脸手有多黑多稳,陆总的身手自然不怕,关键他担心其他兄弟啊!
笃笃!
秃头的何主任去而复返,站在敞开的门口轻轻敲门,他手里拿着吊瓶,准备给温焓挂水。
挂水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医生做,更不需要何主人这种级别的人做,但作为陆家私人医生团的首席之一,何主任自认有责任保护陆家的密辛。
他在门口立正,跟陆卓勋打招呼,“陆总,我来给温少挂水。”
陆卓勋示意他进来,又找个由头把沈临撵走了。
十个沈临都不是温焓的对手,留在这里白白给人当猴耍。
看见穿着白大褂的何主任进来,温焓登时紧张起来,他从小怕打针,宁可被刀割,也不愿意被尖细冰凉的针管刺破皮肤。
随着何主任走近,闪着银光的细长针头越来越近,温焓头有点晕,顷刻感到一股凉意带着麻劲儿游走全身,他咬紧牙,忍着浑身不适,英勇就义般的朝何主任伸出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