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听见了。”
“哎呦!你啊你!”陆万钧用拐杖直敲地毯,“你外公那个老顽固,要不是你妈,唉!你也不用跟他吵,是不是我们陆家的人不是他说的算的,他以前说的不算,现在说的更不算!”
温焓今天一天的课,上完最后一节,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他早早给小李发信息,说晚上要去楚小豪家。
实际楚小豪今天跟着父母去外地应酬,请了一天的假。
滨海的温度骤降,湿冷的空气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面钻,热闹的校园显得冷清不已。
温焓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坐在清北的校园的长椅上,仿佛又变成天地间一缕游魂。
肚子上,遗忘已久的刀口隐隐作痛,但他现在不想回陆家。
可陆小望还在等他。
“温焓!”
昏暗的路灯下,陆卓勋大踏步的向他走来,合身的大衣被冷风扬起,裹挟着一身寒意。
温焓站了起来,锐利的下颌线弧度绷出冰冷的角度。
陆卓勋走到温焓跟前,黑漆漆的瞳仁盯着他。
“白天就想来找你,我怕耽误你上课才没来。”
温焓转开眼,心头划过一抹难言的苦涩。
陆卓勋这样让他有种被重视的错觉。
如果他狠一点,温焓会做的更绝,但他这样,温焓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卓勋没再说话,拉起他走到背风的地方。
他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到人身上。
然后一颗颗仔细的系好扣子。
动作间,不经意碰到温焓的手,冰凉的吓人。
陆卓勋抓起来,握在手里,又觉得不妥,于是将他的手包到大衣袖子里,隔着略长的袖子,再次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