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的行人看了去。
权衡之下,他终咳一声,“要不要坐人力车?”
温焓对一切都新奇,欣然答应。
陆卓勋抬手拦下一辆。
两人并排坐在窄小的后座上,陆卓勋两条大长腿委屈的缩着,看温焓笑他,长腿毫不犹豫一偏,把温焓前面的空间占了。
温焓拿眼瞥他。
陆卓勋得寸进尺,胳膊搭在靠背上,温焓几乎被他圈在怀里。
这人时常喜欢打破安全距离,理所当然的侵占他人的安全空间,还乐此不疲。
温焓见怪不怪,心安理得的靠在他胳膊上,比人力车硬邦邦的木板靠背舒服。
骑车的师父时不时按响清越的车铃。
声音不大,不显得刺耳,反而很应景,让人梦回旧时灯红酒绿的滨海。
陆卓勋悄悄侧身,用身体挡住一半窥探的目光,专注的盯着旁边人的侧脸。
温焓漫无目的的看着长街两旁的景致,目光忽然一凝。
震惊、诧异、悲伤、追悔莫及
那一瞬间,温焓眼中的情绪太过浓烈,让陆卓勋觉得他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顺着他的目光,陆卓勋朝不远处的街角看去。
那里站着几个外国人。
其中一个背影高大,身高足有一米九,穿着简单的t恤工装裤,衬出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虬结的肌肉在t恤下若隐若现,一头长及脖子的金色长发松散的披在脑后,在朦胧的灯光下依然耀眼。
温焓就这么盯着那人的背影,眼中除了震惊与不敢置信,还有些陆卓勋看不懂的沉重。
人力车经过的时候,金发外国人若有所觉的转身。
典型的欧美人面孔,高鼻深目,骨相立体,长相非常英俊。
碧绿的眸子敏锐似暗夜潜伏的狼,准确无误的望向温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