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焓叹口气道:“我不会离开陆卓勋。”
“为什么?”冯啸不敢置信。
温焓的态度不应该是这样,他不是一直想逃离陆卓勋吗?
冯啸一指抱着孩子的陆卓勋,“他拿孩子威胁你是不是?”
温焓被这个醉鬼的脑回路磨得没脾气,无奈道:“不是”
“不是?”
冯啸怀疑的目光在温焓和陆卓勋身上逡巡,视死如归一般将胳膊穿过栅栏的缝隙,紧紧抱住。
他鼓起所有勇气对温焓道:“温焓,如果你的孩子需要一个继父,那我也可以!我做的一定比他好!”
自从到岛上,陆卓勋就给大李和小李放了假。
哥俩这会儿刚参加完篝火表演回来,脸上满是口红印子,老远就看见有人在别墅前闹事。
两人立马从娇羞状进入工作状态,几步窜到跟前,把个年轻人从栅栏上摘下。
居然是老熟人。
当年这小子在陆家老宅门口飞进又飞出,看得一众保镖啧啧称奇。
好在青山老宅门里门外都有柔软的草坪,不然这小子胳膊腿儿非得断几根。
秦瑜生怕冯啸继续作死,对大李和小李道:“叉走!快叉走!”
冯啸是那种修长的体型,为上镜好看,常年不吃晚饭。
如今被肌肉虬结的大李和小李拎着,仿佛拎小鸡一样。
冯啸兀自徒劳挣扎,见挣扎不开,隔着老远回头朝温焓喊:“我一定会回来的——!”
大李&小李:“”
秦瑜&林爵&沈临:“”
秦瑜心说他勋哥的脸不知道要黑成什么样,结果一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