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捅开软肉捅进子宫,捅得她浑身酸软,倒在他身上一时爬不起来。她干脆不起来了,双腿在他身体两侧跪好,翘起屁股来,待适应了椅子摇晃的频率后,开始配合椅子的起落骑起肉棒来。
当椅子摇落时,她摆着腰肢抬起屁股,肉棒便从她穴里抽出大半根来,再当椅子摇起时她便放下屁股,肉棒就会顺势没入她湿软的穴里。
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见视野中她白嫩浑圆的翘臀起起落落,每次落下时撞在他身上,臀肉都会微微弹起来。他有些恍惚,画面和记忆重迭起来,耳边仿佛听见娇媚的呻吟。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背,真好,你就像云儿一样……他抓住一闪而过的灵感,恍然大悟。
“像”。他总是情不自禁将她当成云儿,儘管,她的确是云儿,但在她记忆还未解封的时候,她就还不是,他的执念让他忽视了这一点。
椅子慢下来了,他走神了。
她不满了,张口就咬了身下的他一口,他回过神来,重新给她摇起椅来。
她满意地继续骑肉棒。她知道自己的高潮点在花道的前段,而正面操穴时,肉棒翘起的前段就很容易碾压到那一带,让她太快洩出来。这是她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收穫的经验教训。
如今她会努力压低自己的小腹,降低刺激程度。这一个小秘诀就能让她从不耐操升级变成——还算耐操。嘛,人不能一口吃成胖子,级也得一级一级升才行嘛。
此时正是她最喜欢的状态,肉棒缓慢有力地插进她的花道,填满她的空虚,按摩着她每一处瘙痒的软肉,然后又摩擦着满足的软肉逐渐后退,留下空虚的花道和瘙痒的软肉等待下一次的插入。循环往復,从空虚到满足再到空虚,肉棒摩擦带来的绵长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胸口,释放她无处安放的愉悦,下身不知疲倦地抬起、落下。
他见她如痴如醉地骑着自己,心里却满是愧疚。她惶惶然的表情在他眼前反復闪现,他心疼死了,她一定以为自己将她当成了替身,甚至已经在害怕未来某一天会有个“正主”取代她。
没人喜欢做替身,哪怕是自己的替身。他气恼自己的心急伤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