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难得一见,更别说做成绣衫了。
被谢婉宁清冷高贵的气质一比,沈如歌那身大红裙就显得俗不可耐起来,气得她要将一口银牙咬碎。
刘老夫人是知道谢婉宁的,刘恒归家的经过,她清清楚楚,看谢婉宁温婉可人,越发亲近起来。
这时,云娇随着邢夫人也来到了堂上,几人互相见礼打招呼后,云娇就跑到谢婉宁身边,挽着她的手,甜甜地叫了声谢姐姐。
将军府人丁稀少,今日来赴宴的人家,大多心知肚明,除了邢夫人。
邢夫人那日从镇国公府回去,云娇就在她面前叽叽喳喳地说起谢婉宁的好来,还说将军府的恒哥哥教她骑马的事情。
云娇天真懵懂,邢夫人并没有告诉她去国公府做客的目的,她想让女儿多保留一份纯真,打算过两年议亲时再教导她。
邢夫人本不打算赴宴的。将军府名曰赏菊宴,其实是庆祝嫡孙刘恒劫后余生,他们和将军府文臣武将素无往来,不知怎的将帖子送到了她手上。
不过,当听云娇说苏氏和谢婉宁也会赴宴时,她就想趁机探探国公府的口风,遂领着云娇掐着时间赶了过来。
当刘老夫人拉着云娇不撒手时,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家惦记上了。她又高兴又悲伤,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要去别人家了。
云娇拉着谢婉宁去院子里赏花,邢夫人则拉着苏氏坐在院里的凉亭下,感慨地说:“我家小九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想到将来她嫁出去,我这心里就不好受。你我均是远嫁,想回一趟云中都难,我可不想女儿走我的老路,我得给她找个京城的人家才行。”
苏氏望着闻花的谢婉宁,安抚着邢夫人,“是啊,养大的女儿嫁出去谁不心痛呢!你我还能时常说说话,万一嫁出去身边连个亲人朋友都没有,岂不是更难过!”
“说的极是,这万一婆母不慈规矩大的,日日受磋磨,夫君再不敬重,做母亲的鞭长莫及,可不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