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闭, 软倒了下去,司樾伸手,抓住了恒乞儿的肩膀。
他昏了过去, 另一边紫竹哭着喊道, “真人、真人!救救我家小姐!”
司樾弯腰, 把恒乞儿放在地上,朝着浑身是血的蓝瑚走去。
蓝瑚的嘴唇已经发灰,肩膀被?獠牙刮掉了半截,没了肉, 连骨头都被?撞碎半根。
司樾蹲在蓝瑚身前?, 隔着衣服看?了眼她伤处,蓝瑚虚弱地唤了声,“真人……”
“别别别。”司樾抬手,让她别动,那手掌覆在了蓝瑚的伤处, 淡淡的紫芒散发而出。
“一副柔弱的样子,性?格倒是厉害。”她一边给蓝瑚治疗, 一边笑道, “痛可忍, 苦也要会咽才好。”
蓝瑚外柔内刚, 看?似世故圆滑, 可前?世却?因丈夫被?杀、宗门被?屠而在地牢里吞金自杀。
她到底是名门大家出身,读过书, 是有脾气的。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调侃小姐。”紫竹哭道, “小姐她如何,这手还能好吗?以后还能弹琴吗?”
“你自己?看?, ”司樾收手,“还痛么。”
说话间,蓝瑚的血已然?止住,她动了动肩膀,竟已没有半分痛苦。
她坐了起身,另只手隔着衣服摸了摸,衣服下面已光滑一片,和原来并?无差别。
蓝瑚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这才顾上害怕,湿着眼睛对着司樾道,“多谢真人。”
司樾摆手,又去看?被?撞晕的宁楟枫和受伤的山长。
这一趟踏青,本是为了放松高兴,却?把孩子和老师都折腾得受了伤。
门主和几位长老赶到后,紧忙安顿了山长和甲堂的学生,停了第二天的课,门里的气氛都有些紧张。
“鸿蒙玄域里怎么会有妖魔?”
大长老眉头紧皱,对着白笙道,“去年山下出现?水鬼,还能说是偶然?,可鸿蒙玄域一直存放在我?峰内……这件事不寻常,白笙啊,让各峰严查自身,找几位长老来和我?一起制作护身符箓,发给所有弟子和山下百姓,再派人手到附近巡查,一日两?巡。”
白笙领命,“是。”
接连两?件祸事,裴玉门的管事们不得不提高重视。
该做的都吩咐下去后,大长老又对门主道,“所幸这一次有司樾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是否备礼去停云峰?”
傅洛山的脸色十分复杂,往常这些命令应该是他下的,可今日他迟迟没有说话。
“大哥?”二长老看?出了些端倪,“莫非您知道这妖魔的来历?”
傅洛山长叹一声,“我?怎会知晓。”
“我?想也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停云峰,一面感谢司樾出手,一面向她打听那妖魔的来头。”
几人纷纷称是,独门主傅洛山一拍扶手,“谢什么,她既是裴玉门的峰主,做这些难道不是理所应当?还要什么谢礼。”
二三长老都惊讶地看?着他,“大哥?”
傅洛山挥手,“好了好了,你们先去吧,不必去谢她,这件事我?会查。”
几位峰主只得离开,白笙送走?他们后,迟疑地看?了向皱眉不展的傅洛山。
白笙眸光微移,片刻后又垂下了视线,只拱手道,“师父,那弟子就去了。”
傅洛山嗯了一声,随即抬眸看?向他,“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对司樾如此刻薄?”
白笙低头达到,“一年前?,门里有一十万灵叶的进项。我?问您怎么填,您说,是司樾师叔斩杀魔狼所得。”
“你果然?聪明。”
门主仰头,长叹一声,“无功不受禄啊……水鬼那次,我?还道是偶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