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一品——是取女子的乳尖作馅。
“这可是绝妙的好?物,一人身上只能取这么一小碗出来,快趁热,别浪费了。”
“各位爷,这是今晚最后一道菜了!”前头?的热闹还未停歇,伴随着一阵车轱辘声,一个十字木桩被推了出来。
十字木桩上绑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女人。
前胸、后臀皆被削去,两条大?腿、胳膊内侧的肉也被削去,两颊上的肉被挖掉,眼珠子没了,舌头?、嘴唇没了,连十个手指、脚趾也都断了。
“水晶肉片——”那小二旁边站着一人,手持薄刀,正?在?磨刀,“一共十盘,现剐现烧,各位爷可看清楚了,这还是有气?儿的!”
说着,他一拍女子血淋淋的前胸,那女子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呼。
“二两!”底下立刻开始竞价,“二两一钱!”“二两二钱!”
“唔……”纱羊捂着嘴吐了出来。
恒子箫呼吸一颤。
看着那上面?的女人,闻着身前的馄饨,他应该是害怕的,可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引着他,让他觉得这馄饨、这女人的血肉又香又甜,比他买过的任何肉都要细腻、都要美?味。
他的脸色逐渐青白,不为眼前这惨绝人寰的场景,只为自己竟升起了一分食欲!
司樾哼笑一声,转着筷子,摇头?晃脑地吟道,“芙蓉肌理烹生香,乳作馄饨人争尝。”
“哦!”桌旁的男人鼓掌,“好?诗好?诗!”
司樾哈哈一笑,“只是抄用,不是我所?作。”
砰——
在?司樾的笑声里,恒子箫倏地站了起来,将身前的碗碰翻,里面?的汤水和馄饨流了一桌。
在?这血腥弥漫的店铺里,他终于是想了起来,那些狗吃的“牛肉”到底是什么……
“啧,”司樾挑眉望着他,“二十两就这么报废了,真是败家子啊你。”
恒子箫颤抖着嘴唇,旋即猛地捂住嘴,反身不停干呕。
他呕得满脸湿泪,像是要把心肝脾肺都呕出来似的,可最终只吐了点?胃液。
在?止不住的作呕中,他崩溃地哀求,“师父……”
司樾撑着桌子站了起身,对着男人道,“小孩儿困了,我们先走一步。”
她起身走了,恒子箫紧紧跟在?她身后,狼狈地揩掉脸上的泪。
他跟得太紧,只低头?看着司樾的脚跟,直到回了院子,司樾一转身,他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司樾怀里。
恒子箫猛地一颤,往后退去。
他抬起头?,抿着唇看着司樾,倔强又可怜。
司樾抬手,抚上了他的脑袋,“好?啊,还知道害怕,就还好?啊。”
恒子箫不知道,他的眼眶红肿一片。
夜风吹散了远处的血腥和胃中的恶心。
他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司樾,顿了顿,颤抖地开口,“师父,您吃过人么……”
司樾眼睑半垂,没有回答,只笑了笑,“你得怕,才行啊。”
恒子箫一愣,他不知道司樾要让他怕什么,又要行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夜晚有些凄凉。
第80章
这一晚恒子箫迟迟无法入定。
他一闭上眼就是那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 和喂给后院那些狗的、一桶又一桶的“牛肉”。
他实在心?浮气躁,睁开眼来,看向通铺另一侧呼呼大睡的司樾。
他盯着司樾看, 没想到司樾突然睁开了眼。
恒子箫很少直视司樾的双眼, 这不恭敬。
此时此刻, 在昏暗的房内,他看着那双黑中带紫、紫至发黑的眼睛,仿佛是在仰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