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会儿,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才发现岳哥正含着笑意一边喝剩下的温牛奶,一边看着她。
他明明已经很累了,却还做出怪相逗他笑,不叫她担心。
心里暖融融的,像大冬天喝下热牛奶,像三伏天吃冰西瓜。
目光忽然落在他另一只没有握奶瓶的手上,它随意地搭在桌面,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或放松地曲起,或随意地舒展。
家怡搓了搓手指,一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逝:不知道被那样一只大手握住,会是怎样的感觉。
她大概会通过手背的皮肤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以及他皮肤下蕴含着的力量。
还有温度,或者一些情绪……
如果手指用力收紧,轻颤,那就还含着磅礴欲望吧……
干咽一口,她明明没有喝酒,是不是闻到酒味也不行?
“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一起去一趟奶路臣街,见一见那个侦探,看看是谁雇了他。”方镇岳将大哥大收紧裤兜,呢子外套搭在臂弯,站起身后又聊回工作。
“ok”家怡点头,因为还在大排档里,便生生咽下了后缀‘sir’。
两人并肩步出灯火人潮,走进静谧些的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