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顶端是平面的,傅予焕用顶端和柱身的交界角轻抵在花豆根部,沿着它的形状慢慢地滑弄着,很快的,若蕊就被刺激得流出了爱液。
「唔……很冰……啦……」
「怎么会?妳里面还这么热,不冰一点可不行。」傅予焕伸出手指摸着蠕动的肉壁笑道。
「妳不是很热吗?」他抽出手指探向冰桶里,「我好心帮妳消暑呢。」
「啊!……不行、讨厌……好冰……嗯!」
将融得剩一半的块状冰块塞入穴肉中,傅予焕伸着指尖将它推入里头。
「妳看,这么热,冰块才刚进去就化了。」
「到时候中暑可就不好了,我得好好帮妳才行。」
接连拿出冰块塞进脆弱的花穴中,他不断用手上的冰棒抵玩颤着翘立的花豆,直到把人濒临高潮才堪堪住手。
「……哈……唔……」若蕊咬着手指,无法理解动作怎么停下了。
「现在凉快了吧?」傅予焕摸着穴肉里头还隐约存在的冰,「冰块都没有马上融化了呢。」
他将冰棒滑向穴口,浅蹭着附近的花瓣和收缩着的入口,若蕊有些害怕的微微拢起双腿,就被里头互相撞击的冰块给冰得激灵。
「啊,化了。」傅予焕可惜的感受到冰块融化成了液体流出。
「没关係,没关係的哦……」亲了口轻颤着的大腿内侧,他将冰棒伸了进去。
「这个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化了……」
若蕊瞬间弓起了身子,冰冷的硬物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她感觉所有的肉壁都被冻得无法动弹,嫩肉们下意识的缠紧异物,试图阻止它再往深处探险,可傅予焕就想要再更过分一点,他舔着牙,将已经融了大半的冰棒狠狠擦过敏感处,直达腔道尽头。
穴里流出的液体分不清是她抵达高潮流出的爱液,还是冰棒融化而成的水流,趁着冰棒还有形体,傅予焕快速的抽插起不停颤抖着的小穴,在若蕊又快高潮之时,冰棒已经融到圆润不少。
看出自家妹妹没有满足的神色,他亲了口泛着冰凉的穴瓣,伸出舌就在里头品嚐了起来,灵活的舌头舔弄着肉壁和冰棒,将那些和冰水融合的爱液尽数舔去,不时还将来不及舔的液体也吸吮嚥掉。
「……啊、哈……呜……那里……嗯……哈啊……!」
若蕊仰着身子任由哥哥品嚐自己,穴里又冰又热的,让她难以抵挡,很快就如愿以偿地失神。
「怎么哭了呢?不是喜欢吃冰吗?」傅予焕撩起哭得悽惨的妹妹长髮柔声道,「啊……我知道了。」
「就这点东西,我贪婪的妹妹不够吃,对吧?」
直接将自己的性器撞入了有些泛凉的后穴中,与以往不同的触感让傅予焕很是愉悦,他不断擦撞着带着凉意的肉壁,肉壁另一端不时和他抵撞、穴里逐渐变温和他的性器交融在一起的感觉,都非常的让他欲罢不能。
疯狂动着逐渐分泌白浊的分身,手上捏住冰棒棍在花穴里抽插起来,两边同时以不同的频率和角度互相刺激着若蕊,他兴奋地看见痉挛起全身的妹妹哭着不停高潮,内心不住想要将人再欺负得更加凌乱不堪。
直到冰棒全数融化,他仍不肯罢休,用扁平的冰棒棍碾压着略微凸起的敏感点,再用指节夹住花豆拉扯着,在若蕊哭叫着洩出后,他喘着气一同在她的身体里射得满满当当。
两人维持这姿势软在了懒人沙发中,若蕊细喘着气,红着眼沙哑出声。
「哥哥不是要做实验吗?」
傅予焕抽出冰棒棍含进嘴里。
「晚一点也没事。」
他舔起还沾有若蕊爱液的棍棒,故意吸舔得啧啧有声,一边又缓慢动着腰,浅浅地在止不住收缩的后穴里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