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庄宴说。
会把他锁在家里,会对他说出奇怪的话,甚至会恐吓他,让他别乱走,别乱出去见人。
可这些,时江以前是不屑做的。
“温裴,你要离时江远一点。”
庄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只有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温裴心下了然,嘴上允诺会注意,行为上却并不是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和顾青一起去了医院接时江,顾青去办理退房手续,温裴则去病房里找时江。
时江大概是想了一整夜的庄宴,才会在看到温裴的瞬间喊出庄宴的名字。
这对温裴无疑是不礼貌的。
时江也是有点尴尬,但他好歹混了好些年商业场,这点应急措施还是有的。
只见他重复了庄宴的名字,身子往旁侧了侧,镇定开口:“庄宴没来吗?”
温裴恭恭敬敬,脊背挺直,脖子线条流畅,:“庄宴说他暂时不想见到时总,就没来。”
时江怅然若失,摇摇欲坠。
良久,他拉起唇角,狠戾一闪而过,被他快速压了下来。
“时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