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薄古远坐上秋千,秋千荡下来的刹那,他笑得无比灿烂。
衣角不断地扬起,肚子上凉嗖嗖的。
“怕吗?”薄古远大声喊到。
迎面而来的风吹散了他的余音,温裴回:“怕就没必要玩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角是微微上弧的。
温裴放空大脑,握紧秋千的铁链,感受自然带来的片刻自由。
下来后,薄古远的腿有些软,他趴倒在温裴背上,从背后扒拉着温裴,“下一个。”
“玩什么?”
“大摆锤!”
一刻钟后。
“玩什么?”
“碰碰车!”
又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