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量到调查小队中男女皆有,镇长早早安排了镇上医术最好的男女大夫各一名在驿站待命,因此黄牧刚把顾云眠放到床上,便有女大夫带着药童匆匆赶到。
顾云眠伤虽多,却都不致命,脖子上的勒痕也只是让她失去意识,并没有危及性命,隔日早晨便能醒。
等在房外的黄牧闻言,脸色稍霁,转身就去了乔玉铃和黄盈盈的屋。
「黄首席——」李虎知道他是想去看能不能从嫌疑人口中问出同伙身分,担心他盛怒之下,手底没个轻重,急忙跟了过去。
黄牧一脚踹开房门,「乔——」
他踏入房间的脚步一顿,眉头紧紧蹙起。
李虎往房内一看,脸色骤变。
房内空无一人。
乔玉铃不见了。
李虎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
「胡帆呢!死去哪了!」
胡帆是李虎手下的一个小队长,负责镇守驿站及看管嫌疑人。
没多久,一名小警察回报:「警长!胡队长和于副队不知被谁打晕在草丛里了!」
李虎狠狠踹了墙壁一脚,「一群废物!」
黄牧沉着脸,冷冷道:「李警长,劳烦亲往镇北一趟,带领镇北搜查;我之后会亲自去捉拿乔玉铃。」
捉拿嫌疑人自然是更重要的,毕竟白副手都已经遭此毒手,那受害人怕也是凶多吉少,镇北搜查只是找尸体及支离破碎的线索罢了。
黄牧如此安排,明显是不再信任他。
李虎知晓其中缘由,却无可奈何,只得下去安排。
黄牧回到自己房间,把守着伤者的小药童请了出去,说是想和自家副手单独待一会儿。
待小药童脚步声离去,黄牧将窗户关好、窗帘拉紧,才往顾云眠人中使劲一掐。
「你特么……」顾云眠有气无力地瞪他,「怜香惜玉点行吗?」
自副本开始至今,黄牧听过的她的声音都是甜软娇怯的,今晚听到的也都是她以许光的声音发出的吐槽,这还是第一次从那张红润偏粉的小嘴里吐出她真实的声音,竟是与长相毫不相干的磁性女低音。
若非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那声铿锵有力的「你特么」是出自样貌清甜可爱的白副手之口。
心里吐槽版疯狂刷新,他嘴上同样毫不客气:「对霸王花不需要。」
顾云眠:「……」
「妳对自己倒是下得去手。」黄牧瞥了眼她脖子上的绷带,语气听不出是讚赏还是什么。
顾云眠翻了个白眼,「这可是你勒的。」
黄牧哭笑不得,「不是妳让我勒的吗?」
顾云眠摸了摸脖颈,「嘶」了一声,「我只是想快点晕过去而已,没让你下手这么狠。」
但那个把妳砍了个半死的黑披风可是妳自己操纵的。
黄牧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而是换了个话题:「妳现在这样,能自己排出体香吗?」
……虽然是系统的原话,但那个「排」字就让人很害臊。
少女瞬间红了脸,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这里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黄牧笑了,「害羞什么,谁都会尿——」
「快!滚!」顾云眠脸上烧得能煮鸡蛋,用力推了他一把。
黄牧非但没滚,还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滚了妳怎么办?」
「我说了我能自己解决!」
「解决完伤口全炸了?他们不得怀疑我虐待你。」黄牧朝她手臂上洇染开来的鲜红努了努嘴。
顾云眠不说话了。
黄牧咧嘴一笑。
「?!你干嘛!」突然被打横抱起,顾云眠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抱住了男人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