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狼人杀是有第三方阵营的!」
黄牧一怔,「……第三方阵营?」
顾云眠点头,「对啊!像是狼人杀里有个角色『丘比特』,他的技能是指定两名玩家绑作情侣,这两名可以包含他自己。如果这两个人都是狼,则丘比特的获胜条件等同狼队,反之亦然;但如果这两人是一狼一神或民,情侣和丘比特就会成为第三方阵营,获胜条件是己方阵营以外所有人出局,也就是屠城,而好人阵营和狼人阵营的获胜条件除了屠边,还要让第三方阵营全员出局。」
「你想,十个玩家,四神五狼,怎么可能突然出现一张民牌?她肯定有问题啊!」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发现自己终于赢了一把的兴奋,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的炫耀。
像隻得了根漂亮的胡萝卜就高兴得竖起耳朵的小兔崽子。
「哦?这么说来,妳已经锁定目标了?」黄牧心中一动,想干就干,直接伸手把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顾云眠刚准备说话,被他这一下搞不会了,错愕的瞪着他。
屁股下的热度提醒着她正坐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身上的事实。因为双腿岔开的动作,本就短的旗袍一下缩到屁股,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坐下时把长袍掀到一边,因此她娇嫩的腿心和他肌肉紧实的大腿几乎是只隔着一条薄如蝉翼的小内内和同样并不厚的裤子。
两人四目相对,看清他瞳仁中倒映的小小的自己,顾云眠脸上一红,脑子一乱,差点咬到舌头。
她下意识想后退,男人双手却扣在她尾椎处,甚至得寸进尺的一下一下摩娑着后腰,彷佛带着电一般,又叫她慌里慌张地往前进,一下撞回他怀里;她又想抬起身子,离他远点,哪成想这男人这么厚脸皮,下颚落在她瘦得几乎只剩骨头的肩膀上,直接将她摁了回去。
大尾巴狼以自己的身体张开天罗地网,抓住了青涩的小兔崽子。
顾云眠又羞又恼,「黄牧你给我起开!谈正事呢你干嘛!」
「累了,靠会儿。」黄牧的声音响在耳畔,低沉微哑,滚烫的气息熏红了脖颈处柔嫩的肌肤,嘴唇若有似无的擦过,拇指在腰后一抚,彷佛被砂纸快速擦过一般,每一处与他相接的地方都点起莫名而暧昧的火把,两股电流顿时流窜全身,由上而下,再由下而上,让她瞬间酥麻得直不起腰,双手不自觉搭在他肩上,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居然用低音炮对付声控!要不要脸啊!
他低笑一声,手肘抵着的胸膛震得她血管都如夜店的水管般一震一震的,「这样也能说正事。」
「你有病啊!放开我!」顾云眠捶了他的肩一拳,人家没什么事,她拳头又麻又疼。
虽然在骂人,她的声音却带着细微的酥软轻颤,没有一点说服力。
「不放。我不是说了吗,我喜欢妳身上的味道,闻着这个味道讨论正事,舒服。」黄牧偏头,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脖子,随着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得更快,砰砰砰的撞击着动脉壁,顾云眠都能感觉到颈侧和锁骨的肌肤也在跳动。
「黄牧——」
黄牧的吐息如热带雨林的空气,带着热气的潮湿扑在肩颈处,是小处女承受不住的刺激,「乖,小崽子,听话。妳早上还补了眠的,我很累,让我靠一会儿。」
顾云眠不说话了。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黄牧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笑意。
性子真软。真好骗。
最终,顾云眠还是没能推开他,被迫坐在他怀里,一边竭力维持思绪稳定,一边企图压制跳动得过重过快,导致胸口泛着细密又微弱的麻的心臟。
「我刚刚问,妳是不是锁定谁是伍琉璃了。」知道她脑子一过载心里就容易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