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都很神金啊!!
而且大天使桑你塌房了啊啊啊啊啊啊————
黄牧俯身,炙热湿润的吻印在泛红的耳垂,惊得顾云眠差点叫出声来,慌忙摀住了嘴巴。
他咬住白玉般的小耳垂,含糊的不满道:「这么容易分心?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跟个怨妇似的。
顾云眠努力忍着几欲衝口而出的喘息,却忍不了可怜兮兮地颤抖的声线,「你咬就咬,别说话……」
他一说话,舌头就乱舔,舔得她整个耳垂都湿漉漉的,敏感的神经捕捉到细微的快感,尚不熟悉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措。
她不是第一次和黄牧有亲暱举止,可她还是不习惯被男人强大得难以忽视的气息包围的感觉。
「那妳专心点。」黄牧的吻细细密密落下,他解开她的盘扣,扯开裹住脖颈以下的部位的衣领,含住线条明显且漂亮的锁骨,牙齿轻轻摩娑,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殷红。
「黄……黄牧……」
男人抬起头。
少女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他的口鼻处,小脸潮红,眼里含着娇气的水气,哀求又无措的看着他,长睫轻颤,挂在上头的水珠要落不落,格外惹人怜。
黄牧心裏一阵酥麻,随后软得一蹋糊涂。
他无奈又疼惜的吻去她的眼泪,「才哪到哪,这就哭了?嗯?」
「还不是怪你……」顾云眠软绵绵的哽咽着控诉。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黄牧捧着她的脸,大手将她的小瓜子脸完整裹住,「但妳得告诉我怎么了啊。不喜欢?不舒服?还是手还疼?」
顾云眠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声音……」她戳着他的胸肌,声音越来越小,「我怕忍不住……」
她委屈巴巴的红着眼看他,小嘴一扁,像是下一刻就要爆哭出声。
她平时一副只搞柏拉图式恋爱的理性禁欲模样,对他的各种调戏愤而抵抗,可一旦真的被欲望裹胁,又霎时沉沦,儘管看得出她对性爱的手足无措,甚至堪称纯洁天真,撩拨人的手段却得心应手。
动不动就眼眶一红,眼泪要掉不掉,可怜兮兮地看着人,娇软得能滴出水来,说出口的话却带着羞赧的、欲语还休的勾引,又怂又要撩,却回回都能勾得他心潮澎湃,鸡儿邦硬,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压着爆炒。
这次也不例外。
男人眸色渐深,如同化不开的墨点,似是要将她吞噬,「不怕,我有道具。」
顾云眠瞥了他甩出的三角锥一眼,安心的抱紧了他的脖子,「你硬了。」
炙热的突起隔着布料贴着她的腿心,她实在无法忽视。
黄牧含着她肉肉的唇珠,「想吃了?」
明明就是做任务!说得好像她迫不及待要吃他那话儿似的!
「我不会。」顾云眠舔了舔他唇下小小的凹陷,忍不住笑了一声,「要是把你弄坏了怎么办?」
「妳大可以试试看。」黄牧掐住她的下颚,再次狠狠攫住她的唇。
老实说,如非必要,他不怎么会和其他人接吻。
可她实在太软太甜,让他上瘾。
待四片唇瓣分开,顾云眠眼前一阵阵发白,晕呼呼的倒在他怀里剧烈喘息。
妈的,她明明知道接吻要用鼻子呼吸啊!可为什么实际操作会这么难啊!!
「小兔崽子。」黄牧哑着声音唤她,「手给我。」
顾云眠额头靠在他肩头,太阳穴贴着滚烫的脖颈。他肩颈线条很好看,青筋虬结,很有骨感,就是有点硌。
她没有将手放入他摊开的掌心,而是直接覆上顶起的小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