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胯间雄根,舔了舔唇角。
这就是襄琦那婊子一直以来吃的独食。
我也来品尝看看,究竟有多滋补。
张维忻把鞋一扔,褪去衣服,只穿一条内裤,慢慢爬上病床,跪在晋楷两腿之间。海绵体仍是鬆软的状态,做是做不了,但可以打奶炮。
软呼呼的两团乳肉裹挟着大东西,左右挤压搓揉甩动,上下套弄。
「唔… …队长,你痒不痒啊?」
她说完这句,雄根明显发热肿胀起来,但晋楷的双眼被绷带遮掩,看不见表情。
菇柄继续用酥胸托住按揉,嫣红的双唇含住香菇,绕圈舔舐,不时大力吸啜,又用舌尖逗一下马眼,茎头渗出黏液来。感受到液体流动就嚥下,产生多少张维忻就吞下多少。
忽然,整个茎身胀大三倍,要不是全身义体化,普通人早已含不住。色慾挟带着戾气涌出,她一口又一口加速吞嚥,还是没能挡全乎,白色汁液由嘴角渗了些,张维忻此时没法搅动舌头,便用齿列搔刮阳物,间歇发出魅惑的娇喘,眼神往上瞟,直至喷射停止。
她满意地直起身子,嫣然一笑。
白色的医务室,白色的病床上,有着一横一竖曲线优美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