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表情，松开怀抱，又朝着阿姊露出了个自以为好看的笑容。
缓缓走到游无肆身旁，跟着对方往门的方向走去。
在抬步迈进去前，他还是忍不住，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姜时时在这简单的一眼里，仿佛回溯了时空，看到遥远多年前，小白巫躺下并合上棺材盖的最后那眼。
同样是阿姊与大巫们用视线注视着他的离开。
留下来的人，比离开的人会更痛，因为他们时刻都在被折磨着。
姜时时那离开的信念都动摇的一瞬间。
也只是瞬间。
他狠心收回视线，闭上双眼，牵着坏哥哥的手死死抓紧，抬起脚步就往蓝色的数据门走去。
不能留下来，又太多太多不能留下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