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也是出来走走。
“难得遇见,上回你们府上喜事,我也没去。还请华阳侯不要见怪。”大皇子道。
“大殿下客气了,这算什么。”阮英招笑了笑:“倒是恭喜大殿下,定了婚事。等大婚时候,臣定要去喝一杯水酒。”
“那是一定要喝的。也多谢华阳侯夫人送的礼物,费心了。”大皇子看沈昳。
“大殿下客气了,都是应该的。”沈昳道。
“你们逛,我就先走了。”大皇子笑着一拱手。
沈昳和阮英招恭送。
抬头时候,只见前头男人身姿挺拔却落寞的走远了。
沈昳摇摇头:“这宁京城对于他来说,大概是……熟悉又陌生的寂寥之地吧。”
阮英招心里有点酸:“虽说我也不想这么小气,但你能这么理解别的人男人,我总是觉得不对。”
沈昳这回没怼他,笑了笑拉着他的手:“还好你有我。”
阮英招也笑了。
其实说起来,阮英招也是寂寥的。
怡康侯府不是他真正的家。
宫里也不是。
有亲人也不能认,又比大皇子好多少呢?
无非是,他还是长在富贵乡中,而大皇子经历更加艰难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