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他做的?”贞庆帝问。
阮英招跪下:“臣不敢说。”
“你这孩子,起来好好说,就你我两个,错了就错了。”贞庆帝好笑。
邹余来扶着阮英招站起来。
阮英招犹豫了一下道:“臣……觉得这事太过蹊跷。处处都与四殿下有关,反倒是叫人觉得疑惑。假如真是四殿下做了什么,他为人精明聪慧,怎么会这么不注意?如今朝中立太子,四殿下呼声很高……”
“可是,臣又想不到该是谁与四殿下这般不和睦。臣想着,难不成是北狄或者东陵人?”
“你呀,天真的很。皇子争斗,这四个字还不足以诛心?也就是你,还想着北狄和东陵。”贞庆帝摇摇头。
“可是……瑞王殿下一贯不争。为人磊落,臣信他绝无可能。七殿下又是四殿下同母胞弟,更是不可能。这……”阮英招一副臣实在不解的样子。
“呵呵,你想想怡康侯府,为了谁袭爵,多少年来,不也打破头?如今在他们面前的,是太子之位。是日后的皇位,不动心吗?”
贞庆帝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外头的景色:“人说皇家无父子,无兄弟。难道是说皇家父子兄弟就不懂疼爱彼此吗?可是这巨大的利益在前,父子兄弟……”
他轻轻摇头,带着嘲讽和一丝凄凉。
“陛下……”
“呵呵,朕还有你。”贞庆帝走过来拍他的肩膀:“如今招儿比朕高了。”
他笑呵呵的看阮英招:“放心,有朕在一日,就会护着你。”
阮英招低头:“臣也一定会好生守着陛下。”
“好。去吧,朕也该见大臣了。”贞庆帝摆手:“继续查,不管查到谁,有阻拦只管来找朕。朕给你权利。”
“是,臣定然一查到底。”阮英招拱手弯腰。
午后,皇帝就下了一道旨意,又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