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警惕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越发戒备起来,甚至还有农人悄悄抓了锄头在手上。
他们有的好奇,有的冷漠,有的害怕地远远躲了开去,仿佛生怕是县衙来抓壮丁的。
穆棱身为这一组学子的带头人,首先想聚拢而来的村民抱拳施了一礼。
他头上戴着方巾,斯斯文文的模样,看着不像那些凶神恶煞的胥吏。
“诸位乡亲父老,我等乃京城皇家技术学院的学子,按学院要求,同县衙一道,来附近的村子修筑旱厕……”
他将此行目的略说了一遍,周围越来越多乡亲过来看热闹,听到修旱厕,大家先是一愣,继而齐声哄笑:“皇帝老儿管天管地,没听说还管人屎尿屁的!哈哈哈!”
“旱厕是嘛玩意儿?是茅房吗?”
“田里河里那么多地方,老子想在哪里方便就在哪里方便,管得着吗?”
“那些腌臜物倒在河里就是,反正也会被水冲走的。”
“费那个劲干嘛?事真多!”
“不会又是什么收税的名目吧?”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笑声传得老远,穆棱倒还好,他身后几个年纪小的学子,不由尴尬地羞红了脸。
手里拿着锄头的村民似乎是这里的保甲,上下打量他半晌,问:“你是官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