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清澈的眼睛里只有盈盈的泪水。
因为他而惊起的泪水。
他露出与白日一模一样的笑容:青涩开朗、朝气蓬勃,一看就知道是正值青春的少年人。
年轻很多的海贼非常羞涩,同时又大胆无比地吻住她的唇:“你好漂亮。”
就连嘴唇的触碰都让她发抖,太多的性快感似乎让普通的接触都变得糟糕起来,因为红发今晚好像一直在欺负她——去掉好像这个词,香克斯知道他一定乐在其中。
他们毕竟是同一个人,香克斯当然能明白他的想法。
因为他也想这样做。
香克斯的手掌覆上她的肩头,他没有经验,只知道手下的触感比丝绸还美妙,笨拙的年轻人红着脸去亲她的嘴:“姐姐……”
温热的舌头一直在唇上扫来扫去,就像不得其法的小犬,哪怕娜娜莉又气又惊,也被他这样的姿态弄得哭笑不得。
“你们…你们不会害羞吗…!”
她红着脸想推开他的亲密行动,却浑身都没有力气。
年轻人予以湿润可爱的眼睛,年长者则笑了起来,“不好吗?都是我。”
唉,厚脸皮。唉,男人。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主动松开牙关,这一点动摇和缝隙立刻被身上的年轻人发觉,迫不及待地伸了进来。
“好甜,”香克斯吃着她的舌头,水声渍渍,吻得又慌又乱,“姐姐…娜娜莉……”
红发看着她与年轻的自己接吻,身下动作却是不停,撞得娜娜莉浑身发抖。
“喜欢和我接吻吗,娜娜?”
他一边肏着穴心一边俯下身去亲她湿润的后背,“宝宝今天里面好舒服…好多水啊,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娜娜莉想骂人,但是回答间又被肏上了高潮,穴肉紧致敏感得要命,却还是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她只有胡乱哭叫,也管不了胸乳是被怎么揉弄,含着她舌头的年轻人的手掌又是怎么在身体上游走。
“我可以吗?”
香克斯问她,娜娜莉只有流眼泪的力气了,两个男人交换了眼神,红发靠在床头,让她趴在自己腿间。
“老婆乖,”年长者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她酡红的面颊,“把嘴巴张开。”
娜娜莉眼里还含着泪,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让红发心神荡漾,然后便看她伸出舌头,缓慢地含住了对方的阴茎。
温柔的刺激从身下传来,他舒服地呻吟出声,手指伸进她浓密的长发,“老婆…宝贝…”
而跪在她身后的香克斯则好奇又眼热地看着她的腿心,饱满的阴户,充血红肿的阴珠,还有那一条湿润窄红的肉缝,已经被肏得微微张开,穴口还带着浓白的精液,腿根全是红色的指痕。
他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恰恰能契合。
他用粗大的性器去蹭,小穴湿润极了,光是蹭一下就有春水流出,而娜娜莉更是从鼻间发出拉长的呻吟。
她在给我舔,吃我的鸡巴。现实没由来地让他背上生汗,香克斯粗鲁地拽开裤子,眼也不眨地看着那张小穴把自己全部吞了进去。
紧致温软的感觉叫人发疯,香克斯的背僵着,狼吃到肉就只会咬住猎物不再松开,他强忍着欲望,一点点肏进去。
“你可以重一些,”前面的男人懒洋洋地说,他的手里还握着她的头发,“娜娜莉喜欢粗暴一些的玩法。”
嘴巴里含着鸡巴的妻子没有办法反驳,或者她也懒得反驳了,性器还是那么热那么硬,娜娜莉放松喉口,努力地让他进得更深。
香克斯根本不需要他说话,他无师自通地动腰,手掌又抚上腰窝,死死拽着她的腰肢往自己这边拉,“娜娜莉,舒服吗?”
他的力道一次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