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安稳了,随后他便急急带着小厮朝下三院走去。
这下三院韩峰从未来过,其距离不是一般的远,等韩峰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黯淡了。
只见韩峰气喘吁吁的冲了进去,就看到人群之中,少年上一秒还言笑晏晏,下一秒看着他的眼神就冰冷漠然,让他只觉得心里一抽。
“瑾,瑾瑜学子,你怎么在这儿?呦,楚世子也在这儿呢?这地方实在是太过简陋了,您二位不如先移步一二?”
可是,韩峰这话一出,却无人搭理。
就连楚凌绝这会儿都沉浸其中,他本来想要走人,可是看着徐瑾瑜明明身无长物,可却被自己的同窗那么敬重的模样,忍不住停下了步子。
他想要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受人喜爱,然后这一留下,他就舍不得走了。
徐瑾瑜只是问了同窗们进西宿后的见闻,得知他们都被被接引的学子索取过费用,但没有人支付后,就被丢在了半路。
也幸好他们结伴而来,有一人用一块碎银,这才换来了小厮的引路。
但因为银子太少,小厮知道一群人不交没有银子交择舍费后,直接转头走人了。
真真是把嘴脸二字写的明明白白!
而这番对话一出,学子们一时心情郁郁,徐瑾瑜却笑着让大家以陋室为题,赋诗一首。
而也正是因此,一下子打开了大家抒发心情的通道,有人讥讽,有人赶来,有人明褒暗贬,如此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让楚凌绝看的都技痒不已,也直接加入了众人临时组成的“诗会”之中。
因为大家都受了不小的委屈,所以通篇文章一气呵成,那叫一个笔走龙蛇,挥斥方遒。
整个茅草屋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让楚凌绝都暂时忘记了他也是西宿的学子,转而开始抨击西宿了。
而一旁的徐瑾瑜仗着自己的过目不忘,有条不紊的将所有同窗的诗作一一记录下来。
韩峰也算是个能屈能伸的,见无人理会,他又忙上前几步,准备往茅草屋里走,却不想直接结结实实的磕在了那低矮的门框之上。
“哎呦!我的头啊!”
韩峰痛呼出声,众人听到声音,才有心情看向他,徐瑾瑜写完最后一首诗,这才温声道:
“咦,韩监院怎么过来了?”
韩峰的脸抽搐了一下,强忍住自己怼人的心,赔笑道:
“这不是听说瑾瑜学子准备住在这下三院,我心中担忧啊,这地方实在是太过简陋了。”
“哦?可是我的同窗都在这里,他们能住得,我自然也能住得。”
徐瑾瑜淡淡的说着,一旁的学子们纷纷动容:
“瑾瑜……”
“瑾瑜,这地方却是差得远啊!”
徐瑾瑜看了一眼自己的同窗们,却直接道:
“对了,我还没有问过韩监院,为何这二十五两的束脩,只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是不是书院搞错了?”
韩峰听徐瑾瑜这么说,连忙哭诉道:
“瑾瑜学子,你有所不知啊!咱们西宿书院可不是东辰那样,坐落郊外,地广人稀。
这京城里,寸土寸金的,二十五两银子能做什么?”
韩监院这么一说,徐瑾瑜却是淡淡一笑,随后直接犀利指出:
“果真如此吗?倘若韩监院有心去打听打听,就该知道在京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院租住半年也才不过区区五两银子,何况是……这样的呢?
二十五两银子,就算是在京城,这样的茅草屋买下它也绰绰有余了。”
徐瑾瑜声音温和,没有丝毫步步紧逼的意思,就像是闲话两句,可却让韩峰一时支支吾吾起来:
“这,这我还真不知,再说,就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