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负累。
“所有人,将这个宅子给本世子盯死了!”
赵庆阳一连几日没有露面,林老板打听一番,知道那少年许是去了别的地方游玩去了,没了最后一个盯着他的人,林老板在夜色朦胧之时,与一群人带着一群羊,浩浩荡荡的朝南山而去——
而那,正是锦州驿丞口中,本该成为隔绝盛越两国的天险!
赵庆阳跟了上去,可却越发心惊,等到了近前,他才发现原来那里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豁口。
而豁口的另一边,正是越军驻军把守,并有若干壮丁在不遗余力的将豁口扩大!
羊群一个个从豁口处跳着冲了进去,它们以为自己迎来了自由,孰不知前方——是死亡的深渊。
天色黢黑, 和火把被风吹着,将一□□接之人的影子映的张牙舞爪,如百鬼夜行。
越军一脸贪婪的看着鱼贯而入的羊群, 拍了拍林老板的肩膀:
“好肥的羊!你干的不错,我会让主帅替你美言几句!”
“大人满意就好,大人满意就好!”
林老板弓着腰,赔着笑,而越军见状不由眼珠子一转:
“不过,这羊肉吃的兄弟们身上燥的很,早就听闻你们盛国的女人水灵, 你看……”
林老板闻言不由心中一惊, 越人贪婪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可他却从未想过这些人竟是如此大胆妄为!
“大, 大人有所不知,我大盛君主对于拍花子管束极其严格, 故而, 故而……”
他可不愿意冒着暴露的风险,满足这群越军的私欲!
“没劲透了!滚滚滚——”
越军有些不耐烦的挥退了林老板, 林老板点头哈腰的退开, 等人都看不到时, 这才狠狠的淬了一口:
“呸!杂碎就是杂碎!吃了羊还想女人,这是生怕那杆破枪烂不了?”
林老板一边走一边骂,可却不想, 下一秒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老板倒是好兴致啊。”
林老板猛的抬起头, 那少年熟悉的面容便映入他的眼帘, 林老板跟见了鬼似的,手指指着赵庆阳, 不住颤抖:
“你,你,你!”
“资敌叛国,林老板,不知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林老板也没有想到自己干了这么久的,也这么隐蔽的一件事儿竟然这么容易被人发现了!
可既然如此,那他……
林老板心一沉,随后便准备咬破口中的毒囊,可说时迟,那时快,从后面摸上来的侍从直接卸了他的下巴,把他扑倒在地。
赵庆阳冷笑着走上去,狠狠踹了其一脚:
“服毒自尽?你们倒是知道给自己选个轻松的死法!来人,带走!”
赵庆阳一走便是十几日,眼看着已经要到了年关,军中的气氛也热闹起来,他才姗姗归来。
“嚯,瑜弟,营里好热闹!侯爷这是准备给大家伙过个肥年啊!这肉看着就好吃!”
赵庆阳一回来,就眼尖的发现,营里竟然多了一排腊味,记得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烟熏火燎中飘来的肉香。
“啧,赵家小子你在京城什么没吃过,怎么也跟那些个没见识的小子一模一样?”
武安侯知道赵庆阳今个回来,也迎了出来,赵庆阳闻言就炸了:
“我来找我瑜弟说话,侯爷你插什么嘴!”
徐瑾瑜给奔波回来的赵庆阳倒了一杯热水,对于两人的斗嘴已经日渐习惯。
武安侯气的胡子一翘:
“嘿!你这小子!有本事你甭吃本侯买回来的腊味!”
“我凭什么不吃?我这累死累活,跑前跑后为的是谁?侯爷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