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美的界定,都是固定统一的,那岂不是太没趣儿了吗?”
徐瑾瑜三言两语,成功让早就及冠,如今已经奔着而立去的陈为民红了耳朵。
……
而令一边,马姜二人这是也如同当初徐瑾瑜与赵庆阳下五子棋一般飞快的落子试探起对方了。
他二人勾结多年,对于彼此都十分熟悉,是以随着二人的交谈深入,两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这日,宛阳郡太守听了长吏带回来的信息,气的眼睛都很不得喷出怒火:
“好啊!那姜兴真是贪得无厌!平日里还是原价送出,现在直接就折了一半!好,好极了!”
长吏这会儿也不再多言,这硫磺砍了一半儿的价格,到他们这些人手里,又能剩多少?
那姜将军也太不给人活路了!
“姜兴,你先无情,便别怪我无义了!你去告诉姜兴,我答应他了!”
而另一边,姜兴也与心腹说起此事,心腹有些疑惑:
“大人,您提出那么苛刻的要求,马太守能同意吗?”
“本将军正要看他同不同意,他要是做贼心虚,同意了此事……哼!”
与此同时, 徐瑾瑜在次日收到了两封帖子,一封不出意外的来自太守府,而另一封, 则来自姜兴。
姜兴在硫磺上没少赚银子,便是在宛阳郡的地界上都有一座大宅子。
这会儿,徐瑾瑜看着自己手上的两封帖子,不由勾了勾唇:
“一个个倒是手够快的。”
赵庆阳见状也不由道:
“啧,前头两个好的都能穿一条裤子了,这会儿掰的倒是挺快的,连帖子都送了两份儿给瑜弟你, 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想要看我会站在哪一边了。最重要的是, 这件事他们怎么会让我置身事外呢?”
徐瑾瑜随意的将两份帖子丢回桌子上, 十指交叉, 唇角挂着一抹笑容,泛着冷意:
“这件事中, 马凉二人或许都有对付彼此的手段, 可谁让这知情人里多了一个我?
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对我下手, 所以只能先来试一试我的态度了。庆阳兄, 你看这帖子都是一前一后的来, 这两人怕是对彼此也有几分了解!”
赵庆阳听到这里,不由咋了咋舌:
“既然如此,那瑜弟, 你明日要去哪一家?”
“庆阳兄觉得应该去哪一家?”
徐瑾瑜不答反问, 赵庆阳挠了挠头:
“我觉得宛阳郡太守比较好, 咱们最先打交道的是他,而且他不过是一个小小太守, 更好掌控。”
赵庆阳的话不无道理,但徐瑾瑜听罢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庆阳兄所言有理,但庆阳兄要知道,咱们此番北上,可不是为了一个小小的硫磺矿场便拘泥此地的。
晋州军作为凉州储备军,也是我们去凉州前需要尽可能掌握的一部分。
而马太守虽然好掌控,但和手握重兵的姜兴比起来,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那,我们明日去应姜兴的约?”
赵庆阳试探的说着,徐瑾瑜微微一笑:
“不,庆阳兄与我分开行动。浑水摸鱼,可我看这水还没有彻底浑起来,所以才一直摸不到一条大鱼。”
……
翌日,徐瑾瑜一早起来,准备好后,便带着刘平按照姜兴帖子上的时间前去赴宴。
徐瑾瑜本以为姜兴会低调一些,却没有想到,就算是其在宛阳郡的宅子那也修的如同一个小园林。
离得老远,徐瑾瑜便看到那由金漆写上去的姜府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