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给娘一口饭就行了。瑾瑜,娘想你想的好苦啊!”
“娘?”
徐瑾瑜终于出声,宁如意眼中光芒大作,连连点头:
“对!我是娘啊!”
徐瑾瑜笑了,声音却带着几分冷意:
“凭你也配?你虽无害人之心,却又为虎作伥之意,今日惺惺作态,不过是为了富贵荣华罢了。”
如若宁如意真如它口中所言,是一个慈母,那他初见凌绝之时,凌绝便不该那般清瘦。
做不到明面照顾,难道连暗中一星半点的照应也不能有吗?
那到底也是她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可她呢?
宁如意听了徐瑾瑜这话,直接破口大骂起来,左不过是什么徐瑾瑜没有良心云云,可是作为当日亲眼目睹全程的顾世璋听了这话,直接让人将他们压走了。
“徐兄弟。”
顾世璋向徐瑾瑜拱了拱手,徐瑾瑜点了点头:
“飞白兄,辛苦你了。”
“哪里,今日手下人动作慢,让徐兄弟受了惊扰。徐兄弟放心,今日徐兄弟来此之事,不会被人知道。”
顾世璋如是说着,他看到如今无恙,心中自然开心,但他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徐兄弟并不想被人知道。
徐瑾瑜听了这话,抿了抿唇:
“飞白兄费心。”
徐瑾瑜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今日要来一趟,但等他看到楚清晏夫妻二人被衙役驱赶着离开后,心中终于定了下来。
随后,顾世璋引着徐瑾瑜在府中行走,府里的一应花草树木、家具摆设皆纹丝未动,徐瑾瑜看着周围的一切,笑着对顾世璋道:
“这里保护的很好,有劳飞白兄了。”
毕竟,以楚清晏和宁如意的性格,知道这座宅子落在自己手里还能忍着不动,着实不易了。
顾世璋听了徐瑾瑜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徐兄弟言重了,此番终于能为徐兄弟做点儿子事儿,我这心里终于能舒坦一些了。”
此前,徐兄弟帮了他何止一次?
二人在前院转了转,徐瑾瑜忽而看到一条有些偏僻的小道,借故独自前往。
那条小道狭窄且长,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终于到了一座破败不堪,半边围墙都倾倒的小院外。
门楣之上,寒院两个字歪歪斜斜,摇摇欲坠,虽是夏日,可是里面乌糟漆黑,还未进去便有一种凉意刺骨。
哪怕不知那书中院落的名字,徐瑾瑜也无比确定,这里便是他本应命绝之地。
徐瑾瑜定了定神,随后上前一步,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院门。
院中只有一棵枯树,上面一只麻雀正歪着头看了看徐瑾瑜,随后它扑闪些翅膀离开。
院中只剩下徐瑾瑜一人,安安静静,恍若死地。
徐瑾瑜从进屋中,窗户纸由于年代久远,变黄变脆,夏风穿堂而过,让人一阵颤栗。
徐瑾瑜终于走到了里屋,明明那上面空无一人,可是他却仿佛可以看到那榻上曾有一个少年,在寒冷的冬夜里,一只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呼吸渐渐消失。
……
“徐大人!”
“徐大人——”
外面远远的传来一阵呼唤,徐瑾瑜回过了神,他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床榻,正欲转身,却见床沿下一抹陈旧的黄色。
徐瑾瑜上前抽出,这才发现那是一张很古老的符纸,正贴在床板之下。
许是时间久了,有些脱落,这才被徐瑾瑜无意看到。
随后,徐瑾瑜收好符纸,朝外走去。
刚一出门,便看到陈为民和顾世璋在不远处四下寻着,陈为民看到徐瑾瑜终于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