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

咬她的舌尖:“不是这种事情,是为上次你的疑问解答,为什么不能将画画在身体上。还有我好想你,你总是出门,难道不想我吗?”

    她被香气迷得醉醺醺的,迷迷糊糊勾住他的脖颈,软声软气说想,主动去亲吻他。

    他高兴了,柔声细语蛊惑着,夸她好乖,又轻笑,胸腔震动,带着她也颤动,半遮着的衣裳滑落,那副细心描摹的兰花完全展现盛开,在暖意盎然的春天盛开,无风却微微的抖动起来。

    其实这种事情并不经常,厨房拢共才熬过不足十次的药,许久不回来,姜月就更是生疏紧张,外面亮堂堂的,便一个劲地断断续续说,要把没拉的床帐拉好。

    聂照不肯如她的意,说拉好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画了很久的画总要好好欣赏,两个人你来我往商量好一阵,终于各退一步,放了一半的床帐。

    她再要得寸进尺讨价还价,他一旦察觉,就会让她的话语破碎连不成一句,然后聂照再故作没听清,疑惑问她:“要什么?”

    姜月来回两次都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飘飘荡荡间看到他胸口自己写的字,觉得写得真没错啊,聂照就是个大坏蛋。

    作者有话说:

    ◎送人◎

    第五扶昌到抚西后, 要么整日不出门,要么就是去公孙太平那儿一待一整天,他性子本就是看起来有些闷的, 但人还不错,好相处,分给他的侍人们做活也轻快。

    公孙太平更闷,二人常常对坐, 一坐就是一整天, 不过公孙太平比他焦躁多了, 靖北战事吃紧,父亲年迈, 他急着赶回去。

    至于赫连玉,他将人送到就马不停蹄回去了。

    “殿下怎么一直盯着我!”公孙太平终于被第五扶昌盯得发毛, 忍不住质问。

    如今对方虽然早已不是太子, 甚至是皇帝陛下要杀的人, 但公孙太平对他依旧没有失去敬意。

    第五扶昌颔首,淡淡说:“怕你寻死。”

    是的,若按照他们家中之人的刚烈, 落于敌手恐怕是该一头撞死以保名声,但公孙太平咬了咬后槽牙,道:“殿下不必担心, 我是不会死的。我若死了, 岂不是如那些贼人的意?

    倒是殿下, 为人臣子,弑父杀君, 与乱党为伍, 简直令天下人耻笑, 换做我是你,早就羞愤自裁了。”

    第五扶昌无嗔无怒,反问:“我弑父杀君的时候,难不成将军正在床底躲着,亲眼瞧见了?不然怎么对道听途说的事情这样笃定?”

    他冷笑,“那我的父皇与祸国殃民的奸臣小人为伍,成了亡国之君,岂不是更该在祖宗牌位前以死谢罪?”

    公孙太平恨得怒目圆睁,捶桌大嚷:“我等笨嘴拙舌,说不过殿下。只是陛下并非亡国之君,不可诅咒!”

    第五扶昌又冷笑,眸中带了几分轻蔑:“不是亡国之君?靠什么?就靠你们家这三个人?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还有广平公主,她是女中豪杰,一等一的明事理,还有天下千万万忠于我大雍的百姓。”公孙太平忙反驳道。

    对广平公主这个姑姑,第五扶昌所知甚少,但却听说她这次在朝堂中的动作,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把玩手中茶盏:“连个从未涉足过朝堂的女人都比他强,他不当亡国之君,老天真是没眼了,不如真将这个皇位传给广平算了,毕竟拴条狗上去也不会做得比他更差。”

    公孙太平被他一噎,竟说不出话来。

    广平公主虽然尽力在朝中周旋,保全公孙家在前线不必回京,但黄贤另辟蹊径,以功高盖主恐危害社稷之由暗示皇帝另遣了一位元帅去阵前,皇帝细想觉得有理,便称公孙即明年老体衰,实在不忍,将人换下了。

    该人叫秦徊,也是黄贤的部将,只有几场剿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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