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济的情况,只要灵活转移敌人的视线,趁乱把大公转移走,再一量子炮轰下去,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反正大公大概也不缺这几间房子。
把大公打晕当诱饵,反而是一个很危险的举措——危险不来自前方的敌人,而来身后的公国和联邦。
但是……
方彧挠了挠头,眸光微沉。
她赶到后门,大公已被一手刀批晕,无辜地蜷缩在一辆豪车里。
裴行野的警卫长已带人在草丛里设好埋伏。
他扒拉开头上的野草:“阁下,真的可以吗?万一大公有个三长两短……”
方彧也匍匐在草丛里,嘴里还叼着棒棒糖,含混道:“不要叫我阁下,我只是个少校。”
“可是大公——我们其实没必要把大公……”
“先生,您觉得这些乱党为什么要突然袭击新盖亚宫呢?为什么不是玫瑰港、菜市场或者其他地方?”
方彧含混地问。她架起窥镜,将右眼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