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方彧茫然地和她挤上电梯,推开天台的铁门——
“那个,其实我还有点恐高……”她警惕地说,“你要干什么?”
陈蕤向自己的黑手套吹了两口气,拍拍两边的轮子,很灵活地转了两下。她似乎很满意,抬起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上来。”
方彧:“什么?”
“势能转化为动能。你不是很爱讲理论吗?”
话音未落,陈蕤已把她往怀里一拉,用力一拨轮子,从斜坡上滑下,如飞鸟般扑了出去。
方彧:“!??”
这个东西是这样用的吗?!
她随之飞奔起来——前面是万丈深渊,可陈蕤没有停下,她也不能停下。
她觉得她快死掉了。人不是属于天空的物种,这种行为违背了生物的本能——好像飞鸟扑向大海,白鲨跃入天空。
深渊就在眼前,陈蕤很冷静地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别动哦。”
她们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