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警惕的目光中,拍了拍对方的肩头。
“懒就直说,”安达诚恳道,“我不是我父亲,你不用拿出你逃避上钢琴课的手腕。”
他补充:“没关系的。你还能比方彧更懒惰吗?”
裴行野:“……”
他或许熟悉安达身上每一片逆鳞,可他自己的七寸也被安达捏得太准。
裴行野无可奈何地想。
离开军官食堂,方彧没有回自己的宿舍。
她收到谢相易的一条信息,里面什么也没说,只发了一则定位:
伊丽莎白街22号。
桑谷星的智能城市建设还未普及,自动驾驶覆盖面有限。她在路边刷了一辆共享飞车,便按照谢公子的定位,自己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