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之前,那里什么也没有。”
方彧:“!?”
她忍不住再向前几步,被陈蕤一把拉住了手腕。
陈蕤:“摸不到的,它不存在。”
可那个人影也分明离她们更近几分,已经能看得清衣着和面容了——
来者黑发黑眸,面容清俊,或许有点儿寡淡,眉眼却乌黑分明,穿着一身深蓝色军礼服,胸前勋章累累,服制鲜明华丽。
她脸上带着笑容,可那笑容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正几近怜悯地注视着对面。
方彧倒吸一口冷气。
镜子内的人……很像她。
陈蕤也注意到了,上前两步:“你是谁?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镜中人说:“……我能。”
陈蕤:“那你是谁?”
镜中人苦笑一声:“一个不必多提的倒霉蛋罢了。”
陈蕤的呼吸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