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慌忙站直身体:“是!”
众人不敢再说话,各自闷头擦拭机甲——
菲尔南总算摆脱了这个危险的话题,蹲下身用力在水桶里洗抹布。
队长顿了顿:“那个——菲尔南中尉!”
菲尔南独自腾地站起来:“是!”
队长像从未见过他一样,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兰波中将要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也瞪圆了眼,面面相觑。
菲尔南也一愣,心里咯噔一声:“……是。”
他匆匆把桶塞进宿舍的床底,就去找兰波中将。
兰波和养父的关系向来是水火不容,他也从不把兰波当成“可以依靠的前辈”来看。据说,软软在这位中将麾下也是受尽委屈……
为什么忽然找到他头上?是软软出了什么事吗?
菲尔南敲门:“中将,属下菲尔南报道。”
“……进来吧。”兰波懒洋洋说。
菲尔南推门入内。
兰波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正拿着毛笔,沉吟凝思——一张宣纸委地,画着半幅颇具老年大学特色的五色牡丹。
中将对菲尔南没什么好脸色:“安达阁下给你寄来几本书,你来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