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地路过都会朝他们看上几眼。
顾大丫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几分?不好意思。
“大姐,你先进来坐会儿吧。”顾明月挽着顾大丫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人请进了屋里?。
他们房子面积小,主?卧开着空调,卧室门没关,客厅里?也有点暖意。
不浓,稍微暖和些。
闻酌给顾大丫倒水,顾明月就远远地坐一角,艰难地往脚上套袜子。
她一边套,还一边朝顾大丫套话,转着心思开口。
“大姐,咱家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一笔巨债
“是大事了!”顾大丫情绪起伏明显, “大宝,大宝被人骗了!”
“嗯?”
这就跟顾明月想的有点出入。
“顾大宝被人骗了?”
“骗大发了!”顾大丫张口就?要往下说,眼睛不经意落在?闻酌身上, 却怔了瞬。
闻酌正蹲在?地上,低着头,从顾明月手里夺过袜子。
“老?实点。”
肚子都显了,还窝着穿袜子能不难受吗?
依旧是印象里那副不好相?处的样子,但动作却明显轻柔不少。
哪见过大老?爷们给媳妇穿袜子的?
顾大丫都看呆了, 那还是她见过的闻酌吗?
“怎么被骗的?”顾明月纯属好奇的一问, 扯回了顾大丫飘走的思绪。
“奧, 就?他那个合伙的朋友。”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王八蛋,说是要跟着大宝一起?干生意。结果,满嘴跑火车,房子租了也没用, 还拉着大宝天天去大爷还是叔的牌场给人看场子!没安好心的东西,一家子都不是个好货!”
顾大丫现在?提起?来还都一肚子的火。
“话也不能这么说。之前顾大宝每天往家里大几十、一两百拿钱的时候,咱妈和你们不也都挺高?兴的吗?”顾明月见得多, 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那能一样吗?”顾大丫哽了下,深深叹口气。
她其实也不觉得顾大宝给人家看场子能有多好。
偏着顾母顾父对顾大宝自带滤镜, 听?他说话向来深信不疑。
搞得顾大丫很多话都没办法开口。
更别说,顾大宝那时候工资拿的人眼热。
她也怕断自己弟弟财路,本来都想着赶到年头就?不干的。
“可?那谁也不知道他们给大宝设套啊!”
人的本质都是护短, 顾大丫也不例外, 抓着别人的点猛踩。
“二丫,你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大宝的!都不敢想, 这都不到一个月啊,就?非说大宝欠了他们十万出头!十多万啊!”
什么概念?
江市工资普遍月三百加, 就?是按五百算,十年不吃不喝全攒下来的工资都不够填补的。
更具体?点,就?她和闻酌现在?住的家属楼房子,至少能买个四套。
一笔巨债。
顾大丫想都不敢想:“你说他们是不是骗大宝了?啥牌能玩这么大,绝对是坑大宝钱了!”
怎么说呢?
那地方本来就?不是个什么正经地方,往后几十年只?会更夸张。
顾明月虽然没去过,但也是见过、听?过里面不少荒唐事。
无底洞,被吸着落了个什么东西都不会觉得意外。
“那也是他自找的。”顾明月语气平淡。
重男轻女畸形的家庭关系从形成那一刻开始,就?一定是条歪斜不知向的归路。藏在?繁华下,遍布荆棘。
“你可?快别说这话了,咱妈现在?正难受着呢,大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