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闯进他的世界里,与从前相似,却也与从前不同,就生出点逗弄她的意思来,好在她还是跟从前一般,依旧带着气音叫他全名,他心里头那点不舒服才完全消失。
陈粥看到对面的人从头到尾扫视她一番,最后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你这样打扮,我的确陌生。”
陈粥整理瓶子的手一愣,她低头,看到了自己束身短裙下穿着袜子的腿,光面皮鞋倒影着虚晃的人影,她下意识地收了回来,却发现也无处可藏。
沈方易坐在那儿,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在这儿做什么其实很明显,他倒是还挺爱打听她的事,陈粥漫不经心地开始胡诌:“打工。”
他低头,慢条斯理地又点上一根烟:“你不上学了?”
陈粥食指和拇指轻易地捞过桌子上的空瓶子:“被学校开除了。”
沈方易嘬了一半,腮帮子还陷着,听闻到这里,抬眼:“因为什么?”
“因为我谈恋爱。”
“大学谈恋爱为什么要开除?”
陈粥一边理着瓶子,一边说到:“因为我男朋友的妈妈给了我一百万,让我自己去打胎,打完胎之后离开他,我恋爱脑不同意去学校揭发他,他家里有点关系,我就被他们弄出来了,没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