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手只能支撑到镜子上。
小穴里还夹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啪啪啪——下体撞击的声音极为响亮,几乎要穿透门板。
他边拍摄,边对着她一顿猛肏。
淫水声灌满狭小的空间,响亮又刺耳。
不仅如此,他不忘给两人结体之处来些特写镜头,还描述给她听,弄得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不仅献出了肉体,现在还给他留下把柄,真是太无地自容了。
不知疲倦的抽插进行了许久,门外的店员也没来叫门,对云熙来说宛如噩梦,但身体又不知羞耻地享受着,每每把他的身影和温昱行重合,内心都滋生出一种扭曲刺激的快感。
这种感觉有点说不清,但却似曾相识,好像潜藏在记忆深处,被看不见的枷锁牢牢禁锢。
池夜明白,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就算跟店员打过招呼,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肏动戛然而止,粗长的阴茎在女人体内随心跳脉搏微微搏动,倏地,一股股白浊从泉眼挤出,溢满女人的子宫。
他闷哼一声抽出肉棒,把内射的瞬间也完整录製下来,并且给穴里若隐若现的白色精液一个特写,而后将镜头对向呜呜咽咽,又狠狠瞪着他的女人,勾唇一笑,“待会儿再换个地方。”
“什……唔!”
“今天你属于我,所以都得听我的。”
“我隻属于我自己。”
她突然眸色一沉,眼里露出从未有过的寒意。
不仅池夜,连云熙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话极自然脱口而出,语调极为冰冷,完全不像自己所说,和那天雨夜对温昱行说的话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