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就急于囫囵吞下。
啪啪啪啪——
他急着抽插起来,小穴很快被他搅得汁水汪汪,抽送也变得滑润非常。
他顺势把她挂在小腿上的裤子连同内裤脱下来扔到地板上。
女人双腿获得了自由,不由自主趴开弓起脚背,脚趾内扣,享受起他的抽动。
两团雪乳被胸罩裹着,在他大力抽插下肆意乱晃,他又用力顶了几下,两朵乳尖从文胸边缘脱出,在晃动中持续摩挲着蕾丝边缘,又麻又痒。
这等春光对言渊来说就是致命催情剂,他双手忍不住揉捏上去,一边盯着结体处自己阴茎上被裹上的淫靡水色,在女人甬道里进进出出,一边揉捏她的奶子,看着她因情欲妥协的羞涩模样。
他知道她也爽了,只是嘴上不会承认。
“你里面还和上次我肏你的时候一样紧,呼,又湿又紧。”
他闷哼着猛烈加速,仿佛要用被冷落这么久积聚的力量,将她身体一次次贯穿。
她咬着唇,不想让自己轻易娇喘出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被越肏越湿。
跟三个男人做爱感觉都是截然不同的,无可否认,都很享受。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从第一次跟言渊出轨开始?
又或是第一次被池夜强迫之后?
她身体怎么就变得那么容易妥协。
明明心里隻爱着自己的老公,她的爱隻属于他,却为什么能对别的男人张开双腿,还感觉刺激又享受。
“唔!”
倏地,男人的唇又堵了上来,不容得多想,他的兽欲一时半会儿平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