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绑架

为要带着她,男人未必会选择太高的楼层。

    楼里到处是废弃的钢筋石块,人类排泄物的味道和动物排泄物的味道混在一起,气味非常难闻。

    低头看自己,足有一根小拇指粗的麻绳将她绑她承重柱上,双手另外被绳子绑在一起,想跑也跑不掉。

    “哟,一天了,你终于醒了。”

    男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蹲在地上和她说话。他神态自若,就像这里是他的家。

    他说过去了一天,那现在岂不就是第二天?

    春山b着自己冷静,可是嗓音还是微微颤抖,“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架我。”难道是为了钱?

    她的恐惧在成了男人最有效的兴奋剂,春山是任人宰割的小动物,男人是刽子手。

    他细细品味春山的话,反问了一句:“无冤无仇?”

    眼神一变,男人目眦yu裂地捏住春山的脸,强迫春山和他对视,“阮鹤生是不是就喜欢你这一副蠢样子。”

    天真的愚蠢。

    他手劲很大,捏得春山怀疑自己的颧骨要断了,她皱着眉头,听到“阮鹤生”三个字时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冲着阮鹤生来的。

    范智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春山痛苦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像是看够了,猛地放开手。

    脸上掐出了红印,春山觉得牙齿好像把里面磕破了,她隐隐感觉到铁锈的气味,是血。

    没空想这么多了,忍着疼痛,春山问他:“阮鹤生哪里得罪你了,还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阮鹤生是商人,为了利益,他一定做过不好的事,春山猜得到。但他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仇人寻到她这里,春山也很奇怪。

    范智背对着春山,他在远眺,可能是在望远方的天,也可能是在放空。

    他说:“整个阮家都对不起我。”

    春山更呆了,“阮家对不起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阮家的人,也不认识面前的这个男人。

    范智说:“你不是阮鹤生的情人吗?”

    浑身动弹不得,脚好像麻了,春山只能小幅度地活动,她说:“所以呢?这件事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自言自语地诉说着怨恨,“我爸因为阮家进了监狱,老婆也和我离了婚,我成了整个江城的笑话。”

    范智和阮鹤生从小就认识,他们的关系不算多亲近,只称得上是朋友。

    从他认识阮鹤生的那天开始,阮鹤生就是永远的焦点,他只配在角落待着。

    范维骏告诉他,要和阮鹤生ga0好关系,这样他才有可能赚更多的钱。

    后来他们长大了点,阮鹤生彻底不再回应范智无聊的搭话奉承。

    同样在国外留学,阮鹤生回国后走了阮翀闻为他铺好的路。

    范智资质平平,没有管理能力和投资能力,他不愿意只做个小领导,赚的钱还不够花的。他和妻子花钱又非常大手大脚,全靠范维骏,两人才能快活地过下去。

    两年前的一天,范维骏告诉他,很快范家就要有自己的公司,他早就受够了做阮翀闻的下属。阮翀闻生x多疑,他根本不是绝对地信任他,这让范维骏很不满。

    范维骏倒台前,范家来来往往皆是有权有势之人,其中一些与范维骏称兄道弟,他们在酒桌上谈论家庭、事业、孩子,好不热闹。仿佛他们真是异父异母的知心兄弟。

    真出了事全都是缩头乌gui。

    范智吃了无数次闭门羹,他爸一倒,这些人的态度跟着变。到了家里,佣人说不在家。去公司找,助理说不在公司。

    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一群虚伪的小人,和阮家一样。

    他情绪激动,春山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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