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都备受学生欢迎,是大家难得放松一次的机会,接下来就要正式踏上自己选择的人生路。
时郁发表完演讲稿的最后一个字,高三年级就彻底沸腾起来了。
看着这群激动的少年人,就是时郁也感到心头一松,微微鞠躬退场。
但是他的好心情没持续多长时间。
几名广播部的部员和新闻部的部员在后台负责组织,也都听得心情激动,见到时郁回来,连声打招呼,其中赵梓涵跳的最激动,虽然这其实没她什么事——她要想去还得等上两年呢。
她兴高采烈的让时郁回来一定和她分享一下冬训的生活, 像头欢快的小鹿。
时郁心情有些放松,好脾气的答应了一声。
有新闻部的学生敲敲门,路过喊了一声:“时部长在吗?有人在外边等你。”
等他?
时郁微微一顿。
赵梓涵明显也猜到是谁了,安静下来噘了噘嘴。
那个蒋聿泊就像个难缠的胶带一样, 最多接受与她们部长分开几十分钟, 这不才多长时间, 就又找上来了。
而且最过分的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致使他们两个分开了,但是前两天蒋聿泊就去找了老师,同样把自己转到普班了, 这几乎震傻了高三年级普班和国际班的同学,同时开始对蒋聿泊对时郁同学的看重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连班级都跟着转过来了, 普通的好兄弟会这样吗?!就算是亲生的兄弟也不能吧!
赵梓涵戳戳时郁的肩膀,仰着头说:“那我先不打扰你了部长, 他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