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平日里婕妤是一句都不提长清侯府,便知她多半也没把那当做是家。

    “婕妤坐了半日,不如明日再学?趁着外头天还亮,您今日还没去喂鱼呢。”素香笑道。

    庄书怡又看了一眼信,颔首道:“也好。”

    于是那信就这么在书桌上摊着,庄书怡则带着素香去水榭喂鱼。

    庄书怡站在水榭旁的木浮桥上,手上抓了一把鱼食,她手一撒,很快池中的锦鲤便游了过来,争相抢食。

    素香见自家主子看着鱼儿争食,唇角弯弯,似乎并并没有受刚才那封家书的影响。

    懿和宫内,太后的管事太监正向太后禀事:“太后,长清侯府今日给庄婕妤送信了,明面儿进来的。”

    太后哼笑一声:“终于沉不住气了。皇上成日盯着曲家,如今事情牵扯到庄家,看他如何处置。”

    太监道:“但庄婕妤身份到底特殊些,与长清侯府怕是感情不深。皇上也未必会为了庄婕妤放过庄家。”

    太后摇头:“知子莫若母,皇上对那庄婕妤是上了心的,这男人啊,不管是皇上、将军、还是才子、布衣,总有为一个女子神魂颠倒的时候,咱们皇上如今正处在这个时候。庄婕妤需要长清侯这个娘家,皇上若是要为她长远打算,就必须得从轻处理此事。哀家倒是要看看,他准备怎么做。”

    “老奴明白了。”太监道。

    “这几日若是庄家从暗里给庄婕妤送信,别管,叫他们把信送到她手上。”太后道。

    “是。”太监应道。

    太后忽地感到一阵晕眩,身形晃了晃,脑中有两三息功夫一片空白。她胳膊支在凤座扶手,手掌撑着头,痛苦地轻哼了一声。

    “太后娘娘!”宫女惊慌上前。

    太后抬手另一只手,示意宫女们不要碰她。

    太后年轻时吃过太多苦,身子一直也不算太好,加之前夜冒雨去看皇上,一时受了凉,今日越发有些撑不住。太后缓了好久,脑中恢复清明,随即派人去请太医来。

    前日才叫皇上照顾好身子,今日就轮到自己了,太后想着她是不是可以把皇上对她说的那句话还给他?唯一的亲骨肉,拼命为他夺了皇位,竟然对她说那样的话,想到这太后难免又是一阵晕眩。

    太医赶来,一见太后脸色,便觉得不妙,再一号脉,脸色都变了几分。

    “哀家身子如何,直接说,意图隐瞒,死罪。”太后道。

    太医忙道:“太后娘娘本就有旧疾,常年操劳加之染上风寒,只怕这次要引得沉疴复发。所谓病来如山倒,太后,您得静养。”

    静养,皇上要静养,她也要静养,政务怎么办?这天下怎么办?不要了?太后冷哼一声:“莫要说这些车轱辘话,医术不高便去钻研,该吃什么药便开,该施针便施针。”

    太医急了:“娘娘,吃药或者施针强压下去,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太后娘娘若是不静养,一味操劳,积劳成疾最是治不好啊!”

    “哀家知道了,这次先压下去再说。”太后不耐烦地道,这太医,叫他说实话,他也太实诚了些!

    太医无法,值得为太后开了加了剂量的药,倒是没施针,不道不得已,太医还不想动针。

    萧承熠听说太后宣了太医,自然要去探望,又听说是因为那晚探望自己而着凉,心中难免动容。

    萧承熠乘龙辇去懿和宫,面色深沉。除去那些他不愿意想起的陈年旧事,如今他和太后之间的政见不合也好,母子矛盾也罢,都是因为曲家。曲家不除,他和太后之间就永无宁日。如今太后病了,他非但没想着要从轻处罚曲家,反而决心尽快从重把曲家彻底铲除。

    “太后,皇上来了。”宫女在太后窗前禀告,太后人半躺着,靠在软枕上。枕边还有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